“这动静,难道是有修士在斗法?”
陈若水疑惑道。
“去看看。”
陈长庚当即提议。
自四人进入堕仙渊以来,探寻了千余里范围,莫说陈玄的线索,除了这不断袭扰人神魂的乱神黑雾,连根毛都未现,早已让四人心中生出了一丝不淡定。现在好不容易现了一点动静,四人自然忍不住要前往探查一番。
旋即,四人便调转方向,朝爆鸣声传来的方位掠去。黑雾在他们身侧翻滚,越靠近爆鸣中心,四周那种令人神魂不适的乱神之力便越浓郁。
不多时,四人便飞遁了三十里的距离,而四人的前方也缓缓浮现了一幅场景。
只见,一青一蓝两道遁光在半空中交错碰撞。
一名身披青色道袍的元婴初期修士正连连结印。他头顶悬着一尊缺了一角的青铜小鼎,鼎口喷吐出大片青色霞光,将下方一只巨爪死死抵住。
而与他缠斗的,则是一头化形女妖。
女妖上半身维持着人形,未着寸缕,仅有几片暗青色的蛇鳞堪堪遮掩住胸前隐秘之处。腰肢往下,是一条长达数丈的粗壮蛇尾。只见她每一次扭动腰肢间,类人形的上半身的那两朵隐秘,便随着剧烈的动作上下弹动,蛇尾末端的骨刺在岩石上刮擦出刺目的火星。
青衣修士并指成剑,点向青铜小鼎。
鼎底飞出七柄青色宝剑,尾相连,直取女妖面门。而女妖未作闪避,蛇尾猛地力,身躯像拉满的弓弦般弹射而出。青色宝剑刺在她的鳞片上,迸出密集的叮叮当当声,却只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白痕。
而女妖则顺势欺身贴近青衣修士,修长白皙的手臂探出的霎那,指甲暴长三寸,透着幽蓝的光泽,往青衣修士就是一划。
见女妖此击如此凌厉,青衣修士不敢怠慢当即催动护体灵光,身形暴退。青铜小鼎随之洒下更多霞光,挡在身前,却被女妖一爪撕裂。女妖身躯虽然庞大,但其身形却是极为灵活,只见她顺势贴上青衣修士的后背,饱满的两朵馒头就势紧紧挤压在他的道袍上,引得青衣修士心神一阵摇晃。
这女妖竟是在斗法的间隙用此等招式扰乱对手心神。
女妖一招得手,蛇尾便如老树盘根般将青衣修士一圈圈缠绕。
青衣修士遭到女妖两朵馒头挤压又被缠住当即面庞紫红,而护体灵光在蛇尾的绞杀下不过片刻的功夫便出不堪重负的声响,隐隐有把持不住的迹象。
这一幕引得远处还未到场的韦多宝三个男修啧啧称奇,而陈若水脸庞则飘过一缕红霞。
韦多宝《微观法瞳》微开,视线扫过战场边缘,几滩暗红色的血迹尚未干涸,泥土中散落着两件断裂的法器。
旋即便抬手拍出四张五行敛息符,切断了四人溢散的灵力波动。陈若水见状,当即按下了欲要祭出法宝的动作。
此时静观其变,方为全须全尾之道。
反观场中,那女妖张开红唇,吐出一条猩红分叉的信子,便要舔向青衣修士的侧脸。
见状青衣修士脸色大变,当即不顾精元损耗,张嘴便喷出一大口精血,化作一团血色火焰,包裹住全身。
恰在此时,女妖那猩红分叉的信子便舔在了血色火焰之上。
血火焚烧,女妖猝不及防之下,出一声尖啸,当即松开蛇尾向后翻滚。她胸前的鳞片被烧焦了几片,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在外,上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红痕。
青衣修士趁机脱困,长吁一口气,暗道侥幸,青铜小鼎重新悬于头顶。
女妖扭动着蛇尾,目光越过青衣修士,投向韦多宝四人隐匿的方向。她胸前的馒头剧烈起伏,沾染着血污的娇躯透出浓烈的腥气。
“哼,还请了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