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一踏入内渊。
陈怀瑾便自袖中取出三张银白符箓,符箓表面繁复的银色灵光流转不息,隐隐有一缕空间波动流出。
“此前我与若水便是在前方百里遭遇了不知名疑似元婴初期顶峰的大妖突袭,再往里探寻我们需提起十二分精神,早做些准备。”
言毕,陈怀瑾便将取出的三枚子母定位挪移符的子符分予陈怀瑾、陈若水与韦多宝。
“怀瑾道友,冒昧问一句,此前那套子母定位挪移符,你二人是如何使用的?”
韦多宝接过陈怀瑾递过来的子符疑惑道。
“母符自然是我随身携带,而四枚子符则交予了若水。当时若水突然遭袭,危急时刻我便使用挪移符瞬移至她身旁,使用出那四象镇岳符阵将其困住。得亏韦道友赠予的这两种符箓,不然若水在当时或许便要身陨当场。”
陈怀瑾回想起当时的场景,心中依然略过一丝侥幸之色。
“怀瑾道友,你二人便是如此使用的子母定位挪移符?”
听闻陈怀瑾所言,韦多宝不禁在心中暗骂了一句,“愚蠢,暴殄天物。”
“韦道友,这有何不妥?难道这子母定位挪移符的使用还有何讲究不成?”
陈若水与陈长庚似是听出了韦多宝言语中的异样,齐声问道。
“莫非,钱多多并未将子母定位挪移符的效果和如何使用与你们分说清楚?”
韦多宝不答反问。
“钱多多跟随族兄陈玄二百余年,乃碧波岛蓬莱阁的主事,在此等重要之事上自然不会有疏漏,其将符箓交予我等之时曾言,子母定位挪移符,共分一母四子。使用者只需将自己的神识烙印在母符之上,再将四张子符分给同伴。只要身处同一个空间,千里范围之内,手持母符者便可瞬间挪移至任意一张子符持有者的身边。反之,持有子符者,亦可通过捏碎子符,瞬间返回母符所在的位置。”
言罢,陈怀瑾望向韦多宝,似是在校验钱多多的信息是否存在纰漏。
见陈怀瑾三人目光灼灼的望着自己,韦多宝点了点头,“钱多多所言便是我对其说的,这确实没错。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韦多宝还未说完,陈长庚便迫不及待的追问。
“怀瑾道友,将母符交予我。”
韦多宝并未过多解释,转而对陈怀瑾道。
闻言,陈怀瑾将子母定位挪移符的母符取出,递给韦多宝,“韦道友,你这是?”
韦多宝接过陈怀瑾递过来的母符,心念一动,一只星髓蛭便从玄黄图内飞出。此时的星髓蛭经过星光培育池多年培育,品阶早已重新恢复至三阶上品,且数量也再次突破至二千五百之数。
星髓蛭的出现,即便是陈怀瑾等三名元婴初期亦未曾现其行迹,由此可见星髓蛭品阶提升至三阶上品后,其隐匿行藏的诡谲。只不过,这只星髓蛭甫一出现,便显得兴奋异常,似乎对堕仙渊弥漫的乱神黑雾极感兴趣,贪婪的吸食着这些时不时飘过的雾气。
乱神黑雾有扰乱修士神魂的诡异效果,而星髓蛭亦是以神魂为食,见星髓蛭有如此表现,韦多宝倒也并未太过放在心上。心念微动间,便操控着星髓蛭依附在了一颗平平无奇的青石上。旋即,挥手间便将子母定位挪移符的母符打在了星髓蛭身上。
银芒闪烁,陈怀瑾三人循着光望去,直至银芒没入星髓蛭身上,这才疑惑道:“韦道友,这是?”
“只是我培育的一只灵虫。”
韦多宝不愿过多谈及星髓蛭,旋即话锋一转,“如今我已将子母定位挪移符的母符打在了我的灵虫身上,若遭遇极度危险,三位道友自行捏碎子符挪移至此,保命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