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专打出头鸟
其实外面的谩骂跟他能有多少关系,本身就是赶鸭子上架的且好多隐患都是前朝遗留下的,可坐在这个位置上没有能力决策就会让人觉得皇帝不行朝廷完蛋。
越想越生气猛的一掌拍在桌上,碗碟震得轻响叮铃哐啷的响动。
突然的响动着实将裴宝珠吓了一跳,哆嗦了一下,拍着胸口眼神里满是哀怨。
“一惊一乍的要吓死人啦!”
“朕是气愤。”
“从前也不见你这般愤懑不满,都是得过且过的样子。”
“朕之前觉得处在这个位置上即便什么也不做也可护皇姐后半生安稳,然同皇姐说过那番话后才恍然发现并不是那样,表面上的安稳从不是真正的风平浪静,若寻求踏实安定权利就要掌握在手中,要让整个国家都安定。”
“除却朝堂上的安定百姓们也安居乐业,届时皇位才算是真正坐稳当。”
“还是那句话,想要从他们手里拿东西简直难如登天。”
“出宫后,本宫会在暗中盯着那些世家大族的动向,哪家跟矿主有牵扯哪家收了好处要在朝堂上帮腔,都会悄悄给你咱们直接一个里外配合,总能把这群蛀虫拔干净。”
窗外的风卷着落叶擦过窗棂,殿内的灯火晃了晃,姐弟对视二人眼中都闪着同一份笃定的光。
“你在宫外一定要保护好自己,朕也会以最快的速度清除毒瘤。”
“凡事万不可操之过激,拿捏不定的事可问问齐国公与楚家在做决断。”
“再没有确定的把握朕不会轻易出手。”
“好!”
裴宝珠很是欣慰“时候也不早了,皇帝早些歇着吧。”
齐国公府内
齐鸣渊伏案桌前思绪纷乱不已,想到长公主所提及,指尖又微微发紧,他犹豫片刻起身去找父亲,有种不好的预感在心头盘旋。
沉醉于画卷中的齐远山听到书房门处的脚步,并未急着开口,门外人似乎在纠结迟迟没有敲响房门,凌乱的脚步声能感觉出来主人的急切焦躁。
奈何步子乱的有些惹人烦,齐远山放下手中的画轴,透过虚掩的窗便瞧见自家儿子原地转圈的身影。
“这深更半夜的不睡,要作甚?”
听到动静的齐鸣渊面上闪过一丝尴尬:“父亲这么晚了还没睡啊。”
“新得一副画卷,你有事啊?”
“儿子就是觉得夜里烦闷有些睡不着出来走走罢了。”
“时候也不早,回去歇着吧。”
闻言齐鸣渊抿了抿唇似是下定决心般,抬眼看向父亲,低声道:“今日授课,长公主问起儿子朝中盐铁一事。”
“进屋来说吧。”
齐远山顺手将窗子关上。
齐鸣渊踏进书房内顺手将房门关上,声音低了几分:“长公主为何未突然提起矿产一事来。”
“矿业本该是朝廷的,长公主也不过是过问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