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台好样的!”
“你已经打得很好了!”
暗七回到茶楼,单膝跪在萧衍面前。
“属下技不如人,请王爷责罚。”
萧衍抬了抬手。
“起来。擂台限制了你的身法,若在沙场上,你未必会输给他。”
镇国公也点头道:“胜负乃兵家常事,不必放在心上。”
暗七低头应下。
没想到大个子也输了,姜岁岁急道:“那可怎么办呀?你们两个又不能出手,那我们大梁还有谁能打过那个铁木耳吗?”
她在王府、国公府住了这么久,不知不觉间,也已经把自己算作了大梁人。
萧衍也正为此事烦恼。
暗七在暗卫中已算出类拔萃,暗七都败了,再派其他人上去也是一样。
擂台上,帖木儿退到一侧喝水歇息。
拓跋曜重新走到中央。
“还有谁?”
“只要有人能胜帖木儿,本王子立赏千金!”
台下一阵骚动。
千金足够买下京城一座宅子,再养活一家老小数十年。
可那些跃跃欲试的人看着台边吐血的挑战者,又把脚收了回去。
拓跋曜扬起下巴。
“千金不够吗?”
“那便两千金!”
他扫过人群。
“中原不是自称人杰地灵吗?”
“怎么连个敢上台的都没有?”
“原来满京城尽是无胆之辈!”
“放他娘的屁!”
楚定邦气得胡子乱颤。
可儿子不在跟前,他也毫无办法。
萧衍看了看岁岁。
拓跋曜今日摆这场擂台,表面是以武会友,实则仍在打岁岁的主意。
等到风头传进宫里,他必会借着“草原勇士压过大梁”
的由头,再逼太后商谈和亲。
这傻丫头还不知道这场比武的胜负关系到她的处境。
“我来!”
人群外,有人高喊。
岁岁循声望去。
街口站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穿着一身短褐。
他望着擂台,迈步朝前。
少年肤色黝黑,眉目清秀,长相竟然有些熟悉,可岁岁却又想不起,自己究竟在哪里见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