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还有,在台上多游走,少跟他硬拼。”
“属下领命。”
没多久,一个穿灰布短打的青年挤开人群,纵身跃上擂台。
帖木儿打量他一眼。
“好!总算还有个不怕死的。你叫什么名字?”
暗七抬手抱拳。
“在下张三,请赐教。”
拓跋曜站在台边,折扇敲着掌心。这张三一听就是个化名,看来打量朝廷已经有人注意到他摆的擂台了。
帖木儿大笑,抡拳便打。
暗七侧身避开,掌缘斩向帖木儿肋下。
帖木儿吃痛回肘,暗七已绕到另一侧,一脚踢中他的膝弯。
帖木儿踉跄半步。
台下百姓齐齐叫好。
“打他!”
“这位壮士好身手!”
姜岁岁也跟着拍手。
“大个子真厉害!他要赢了吗?”
“还早。”
萧衍没有放松。
“为什么?”
姜岁岁扭头问。
“擂台就只有这么大。”
萧衍看着台上。
“这帖木儿看上去是个莽夫,其实颇有心机,他虽说招式上落于下风,却一直在把暗七往擂台边角上逼。等暗七退伍可退之时,才是两人分胜负的时候。”
姜岁岁低头去看。
果然,铁木耳并不盲目出击,只是一边防守,一边一步步往前压。
暗七原先还能绕着他闪转腾挪,后来被逼退到了西南角,再往后就要跌出擂台。
帖木儿双拳齐出。
暗七抬手格挡。
双臂震得发嘛,暗七双脚在木板上拖出两道痕。
台下叫好声停了。
帖木儿继续逼近,蒲扇大的拳头又砸过来。
暗七偏头避开,抬脚踢向帖木儿膝弯。
帖木儿腿上一沉,身子却没倒,反倒一把扣住暗七手腕。
“下去!”
帖木儿暴喝,甩臂将人抛出擂台。
暗七在半空翻身,落地时仍退了数步。
百姓们发出长长的叹声。
也有人朝他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