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满盈满意地点点头:“你也要学厉害些。”
谢无咎:“我还不够厉害?”
“你会一点驱邪术,已经不错了。”
她语气里带着夸奖,“但那些鬼明显比普通鬼厉害。你得再努力努力。”
谢无咎沉默了一会儿:“我尽量。”
姜满盈抬头瞪他:“不许说尽量,要说一定。”
“好。”
她这才满意。
门外,青衣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娘子,您若不开门,我等便只能请您出来了。”
话音落下,整座院子忽然起了雾。
雾气从墙根、井口、屋檐下涌出,转眼便漫到姜满盈脚边。
她吓得往谢无咎怀里缩:“它们要进来!”
谢无咎将她抱起。
姜满盈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勾住他的脖子。
“你做什么?”
“别踩雾。”
他抱着她往屋内退。
姜满盈被他抱在怀里,脸贴着他的颈侧,能闻到他身上清冷干净的香气。
她明明怕得厉害,却又因为这个怀抱安定下来。
“无咎。”
“嗯。”
“你要是打不过,就别打。”
谢无咎脚步停了一下。
“我没事。”
“我说真的。”
姜满盈抱紧他,“咱们把钱给他们,实在不行,我就给他们做糕。你别和他们拼命。”
谢无咎看着她,忽然低声道:“你愿意给他们做糕?”
“我愿意啊。”
“不是不卖?”
“那是因为他们要带你去。”
姜满盈理所当然,“他们要是只买糕,我又没说不卖。”
谢无咎静了片刻,唇角浮起一点很淡的笑。
“那便开门。”
姜满盈吓了一跳:“开什么门?”
“卖糕。”
“你疯了?”
她捶了他一下,“外头都是鬼!”
谢无咎:“他们来买糕。”
“那也不能开门啊!”
“你不是愿意卖?”
姜满盈被他堵得说不出话。
她确实愿意卖。
可现在这情况,谁还敢做生意?
谢无咎抱着她走到门边。
姜满盈死死闭着眼:“我不看。”
“嗯。”
他抬手,打开院门。
门外站着一排鬼。
青衣人站在最前面,仍是一副普通人的模样。
他身后却停着那辆黑色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