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咎接过,咬了一口。
“甜。”
姜满盈看着他,心里又慢慢舒服了。
算了。
银子没有可以再赚。
夫君不能送去鬼市。
傍晚收铺时,判官簿终于忍不住翻开。
——夫人,鬼市不会善罢甘休。
姜满盈道:“我知道。”
——那您为何不让阎。。。。。。您夫君去?
姜满盈一脸莫名:“他去了不就危险了?”
判官簿沉默。
半晌,写道:
——夫人所言极是。
发财看了它一眼。
你变了。
你也学会睁眼说瞎话了。
夜里,姜满盈把铺子里剩下的糕全带回了家。
她怕鬼市的人再来,早早关了门窗。
睡前,她又把谢无咎的外袍压在枕头底下。
谢无咎看着她:“今日也压?”
“嗯。”
“我答应了不出去。”
“我信你。”
她说着,把外袍压得更严实,“但我不信鬼市。”
谢无咎上了床。
姜满盈主动钻进他怀里。
“今晚你抱紧些。”
“怕?”
“怕你被十锭银子骗走。”
谢无咎低声笑了。
姜满盈拿手去捂他的嘴:“不许笑,我很认真。”
他的唇轻轻碰到她掌心。
她手一抖,又红着脸收回来。
“你怎么总这样。”
“哪样?”
“装不知道。”
谢无咎抱着她,没说话。
夜色渐深。
子时将近,院外响起车轮声。
一辆黑色马车停在巷口。
青衣人立在车旁,低声道:“主人,她不肯来。”
马车里传出说书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