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人笑容不变:“我家主人听闻满盈点心铺的糕能安魂,想请娘子送糕入市,招待贵客。”
“我不去。”
姜满盈拒绝得很快。
青衣人似乎早料到她会这样:“娘子不去也无妨,只需让您夫君送。”
“不行。”
她拒绝得更快。
谢无咎看向她。
姜满盈已经站到了他身前。
“我夫君身子不好,夜里不出门。”
青衣人的表情有一瞬间空白。
发财低头舔爪。
判官簿不抖了。
谢无咎眼底似乎有一点笑。
青衣人过了片刻才道:“娘子,十锭银子。”
姜满盈心痛地看了一眼。
很痛。
痛得像有人从她钱袋里掏银子。
但她还是把食盒往回推:“不接。”
青衣人眯了眯眼:“娘子可想清楚了?”
姜满盈拿起柜台后那根镇铺棍:“想清楚了。你若不买糕,就出去。”
青衣人看着她手里的棍子,像是听见了笑话。
下一瞬,谢无咎抬眼。
青衣人脸上的笑僵住。
他慢慢低下头:“既如此,小的告辞。”
说完,提着食盒退了出去。
姜满盈见他走远,整个人顿时垮了。
她趴在柜台上,心疼得不行。
“十锭银子啊。”
谢无咎走到她身边:“后悔了?”
“不后悔。”
她闷闷道,“就是心疼。”
谢无咎:“我可以给你。”
姜满盈立刻抬头:“你哪来的?”
谢无咎沉默。
她眯起眼:“你是不是又要说以前攒的?”
“嗯。”
“我不信。”
谢无咎道:“那便不给。”
姜满盈气笑了:“有你这么哄人的吗?”
谢无咎低头看她:“那你想怎么哄?”
他问得太正经。
姜满盈反倒卡了一下。
她耳根微热,抓起一块桂花糕塞给他:“吃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