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惹你了?”
她摇头:“没有。”
谢无咎看向竹篮。
竹篮里的判官簿疯狂装死。
姜满盈立刻把篮子抱到怀里:“它没惹我。”
谢无咎:“我还没说它。”
姜满盈:“。。。。。。”
露馅了。
她沉默半晌,忽然问:“无咎,你最近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
“真的?”
“嗯。”
“那你为什么总是脸色这么白?”
谢无咎静了静:“天生。”
“那你夜里为什么总睡不好?”
“习惯。”
“那你为什么总是被鬼找上门?”
这话问出口,两人都安静了。
谢无咎看着她。
姜满盈眼眶有点红。
她不想哭,可一想到判官簿说他活不过这个月,心里就像被什么东西揪住。
“你别什么都瞒我。”
她声音很轻,“我虽然怕鬼,也没什么本事,可我是你夫人。”
谢无咎垂在桌下的手微微收紧。
姜满盈继续道:“如果你真有什么不舒服,要告诉我。我可以想办法的。”
谢无咎看了她许久。
“我不会死。”
姜满盈吸了吸鼻子:“你说了不算。”
他道:“那谁说了算?”
她低头,从钱袋里摸出今日刚买的红绳,绕到他手腕上。
红绳和桃木珠缠在一起,十分不伦不类。
“这个说了算。”
谢无咎看着腕上的红绳。
“又是道士卖的?”
“这次便宜。”
姜满盈小声道,“两文钱。”
谢无咎似乎笑了一下。
姜满盈瞪他:“不许笑。”
“嗯。”
她打了个结,打得很紧。
“从今天起,你每天都要让我看一眼,不能摘。”
谢无咎低声道:“好。”
夜里,姜满盈比前两日更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