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满盈把昨日西街遇见那人的事讲了。
谢无咎听完,只问:“他碰到你了吗?”
“没有。”
姜满盈立刻道,“我跑得可快了。”
谢无咎点头:“以后也这样。”
姜满盈还想说话,院门忽然被敲响。
“满盈,满盈在吗?”
是李婶。
姜满盈起身去开门。
李婶抱着一篮鸡蛋站在外头,脸色不太好。
“你们昨晚没事吧?”
姜满盈道:“没事啊。”
李婶往她院里看了一眼:“那就好。我昨夜做了一宿噩梦,总觉得巷子里有人走来走去。今早听人说乱葬岗又闹了,吓得我赶紧过来看看。”
姜满盈安慰她:“没事的,镇长不是要请道士吗?”
“说是午后就到。”
李婶压低声音,“你和无咎也去看看吧,求张符贴门上。你家无咎身子弱,最容易被那些脏东西盯上。”
姜满盈一听,心里立刻提了起来。
对啊。
谢无咎身子弱,脸色又白,还会被奇怪东西找上门。
说不准真是命格太阴,容易招鬼。
她接过鸡蛋,认真点头:“我午后就去。”
谢无咎坐在桌边,听得一清二楚。
发财也听得一清二楚。
一人一猫都沉默了。
午后,镇口果然来了道士。
道士四十来岁,穿一身灰蓝道袍,背着桃木剑,腰间挂着一串铜钱铃。
他一进镇,便有人围上去问乱葬岗的事。
姜满盈也去了。
她原本想带谢无咎一起,可谢无咎说账房有事,走不开。
她便自己挤在人群里,花了十文钱,求了一张平安符。
道士收钱时,忽然抬头看她。
“娘子家中,可有病弱之人?”
姜满盈一愣:“有。。。。。。我夫君身子不太好。”
道士眉头一皱:“你家阴气重。”
姜满盈脸色微变:“很严重吗?”
道士看她发间木簪,又看她眉心,神色越发凝重。
“你夫君,怕是被阴物盯上了。”
姜满盈心里咯噔一下。
果然!
她就知道那些鬼东西是冲着谢无咎来的。
道士递给她一串桃木珠:“戴在他手上,夜里别让他出门。”
姜满盈立刻接过:“多少钱?”
道士:“二两。”
姜满盈倒吸一口气。
二两!
抢钱啊?
可一想到谢无咎,她咬咬牙,掏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