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叫醒我?”
谢无咎道:“你睡得沉。”
姜满盈松开他的衣襟,发现自己把他衣领都抓皱了,心虚地替他抚了抚。
她指尖刚碰上去,谢无咎便垂眸看她。
姜满盈手一顿:“我给你理衣裳。”
“嗯。”
他任她理。
只是目光一直落在她脸上。
姜满盈被他看得耳根发烫,索性坐起身:“我饿了。”
谢无咎起身:“我去做饭。”
他刚下床,姜满盈忽然拉住他袖子。
“昨晚外面。。。。。。是不是有人来了?”
谢无咎回头。
姜满盈努力回想:“我好像听见有人说鬼门什么的。”
屋里静了一下。
谢无咎道:“风声。”
姜满盈狐疑:“风声会说鬼门?”
“你昨日听了说书,夜里又怕,听岔了。”
这话也不是没有道理。
姜满盈揉了揉额角:“可能吧。”
她昨晚确实吓糊涂了。
谢无咎去厨房。
姜满盈洗漱后,坐在院里看发财。
发财正蹲在墙根下,眼神沧桑得像一宿没睡。
姜满盈招手:“发财,过来。”
发财慢慢走过来。
她摸摸猫头:“你昨晚也怕了吗?”
发财:“喵。”
怕。
怕阎君大人被夫人缠住不出门,鬼差急得想撞墙。
但这些不能说。
姜满盈给它顺毛:“不怕不怕,今晚我让无咎早点关门。”
发财闭上眼,认命地接受安慰。
早饭是青菜鸡蛋面。
姜满盈吃到一半,忽然听见巷外有人急匆匆跑过。
“乱葬岗那边昨夜又出事了!”
“听说有东西爬出来,后来不知怎么又退回去了。”
“镇长说要请道士来看看!”
姜满盈筷子一顿。
她看向谢无咎。
谢无咎神色如常,给她夹了一筷子青菜:“吃饭。”
“你听见了吗?”
“嗯。”
“乱葬岗真的有东西。”
“离这儿远。”
姜满盈小声嘀咕:“可昨日那灰衣男人都找到我了。”
谢无咎动作一停。
“灰衣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