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外面往里看???爬上来???还是飘着???】
【所以说这个老太太根本不是活人吧】
【这孩子绝对有阴阳眼,普通人看不见的】
【我就说小孩子不会乱画这些东西】
【赶紧让家长找大师看看吧,这太吓人了】
【三楼……窗户外面……那个老太太是不是已经去世了】
【被你们说得我不敢去上厕所了】
池卓的目光在那幅画上停了几秒钟,开口说了一句。
“她现在还在画,对吗?”
小敏猛地抬头,她的眼镜往下一滑,掉到了鼻梁中段,露出后面那双因为疲惫而显得更大的眼睛。
嘴唇动了动,但最后只是用力点了点头。
“对!昨天豆豆还在画她!画了一个老太太站在一棵树下面,那棵树是我带孩子们去户外活动时经过的,一棵很老的樟树,在幼儿园后面的小路上。那天孩子们都在树底下玩,豆豆一直回头看那棵树,我叫了她两遍她都没反应。回教室之后她就画了那幅画,老太太站在树下,还是那身蓝衣服,还是那个表情。大师您怎么知道的?”
池卓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
她的目光从小敏的印堂上扫过,又落在那条几乎看不见的“客线”
上,最后回到了小敏的眼睛里。
“你现在家里,有几张她的画?”
小敏愣了一下,低头数了数:“我拿回来的是十二张。因为豆豆老是在画,我找她妈妈说想多了解豆豆的心理状态,她妈妈就把豆豆在家画的也给我了。但我今天只带来了八张。”
池卓点了点头。
“你身上沾了点豆豆的‘场’,从你连麦进来开始我就看出来了。不是因为豆豆本身有问题,那孩子本身很干净,是一个正常的、健康的孩子,但因为这孩子天生带着‘眼’,她的魂光跟别的孩子不一样。你是老师,天天跟她待在一起,自然会沾上一点。就像你在花房里待了一天,出来的时候衣服上会带着花的味道。但你身上沾到的这个‘场’,不是花味,是更凉一点的东西。”
小敏的脸色白了一分。
弹幕也安静了不少。
那些还在争论上一个连麦的人纷纷停了下来,把注意力转到了这个戴眼镜的幼儿园老师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