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打电话的时候,不问‘妈你今天吃了吗’,问‘妈你今天开心吗’。”
杨晚点了点头,很慢很慢地点。
【她妈的梦想???】
【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妈妈也有自己的人生啊】
【唉,她妈这辈子也没为自己活过】
【这段话格局打开了】
【我也从来没问过我妈妈这句话】
【明天下班我就给妈妈打电话】
“池大师,那个冥婚仪式……破了之后,那个纸人还会来找我吗?”
池卓把铜钱放回抽屉里,关上。
“不会了,那并不是一个很完整的仪式,解除不难。”
“但你妈心里的那个‘纸人’,她想象出来的那个‘你老了以后没人管’的恐惧,那个你要自己慢慢帮她拆。拆不掉也没关系,你过好你自己的日子,她看到了,自然就放下了。”
杨晚站起来,对着镜头鞠了一个躬。
她的腰弯得很深,头低得很低。
马尾从背后滑到前面,垂下来。
“谢谢您,池大师。”
画面断了。
弹幕还在一屏一屏地刷。
【哭了,这个真的哭了】
【杨姐加油啊,你值得为自己活】
【我妈也是这样的,看得我喘不过气】
【希望杨姐的妈妈能想通】
【有时候父母的爱真的会变成枷锁,不是他们坏,是他们太怕了】
【杨姐那个梦太恐怖了,纸人拜堂,比恐怖片还吓人】
【还好有大师,不然那个纸人真的进去了怎么办】
池卓没有看弹幕。
不是不想看,是不需要看。
她知道弹幕里在说什么,安慰的、愤怒的、感同身受的、还有那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一串省略号的。
她都懂。
但那些话是说给他们自己听的,而不是她。
她把茶杯放下,杯底碰到桌面,出一声轻响。
“好,我们直接开始下一个连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