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静了静。
苏清禾看着司秋憔悴的眉眼,心里心疼:“你呀,别什么都自己扛着。该用的人就用,别硬撑。”
“知道了。”
司秋弯了弯嘴角,“这不就找你们帮忙了嘛。”
她说着,看向苏清禾的肚子,伸手轻轻碰了碰:“小傢伙怎么样?没闹你吧?”
“皮着呢。”
苏清禾笑,“夜里总踢我。”
“等他出来,我认他做乾儿子。”
司秋笑着,“到时候,我这个乾娘,给他备满满的见面礼。”
“好啊。”
两人说着话,眉眼弯弯。
许怀瑾站在一旁,看着她们姊妹俩,眼底柔和。
说了约半个时辰,天快亮了,司秋才催他们走。
“快回去吧,天一亮就不好走了。”
“嗯。你也保重。”
苏清禾叮嘱,“凡事别急,慢慢来。”
“知道。”
几人悄悄分别。
马车驶回应家,天刚蒙蒙亮。
回到东厢,苏清禾才鬆了口气。
“吓死我了。”
她拍了拍胸口,“我总怕被人看见。”
许怀瑾脱下斗篷,笑了笑:“怕什么。天塌下来有我。”
他伸手,把她揽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没事了。啊?”
苏清禾靠在他怀里,点点头。
是啊,有他在,好像天塌下来,也真的没什么怕的。
只是,她总觉得,这只是开始。
刑部侍郎遇刺、人犯被劫的案子,查了几日,便有了眉目。
逃跑的两个内侍,藏在了京郊一处私宅里,是贤妃母家的宅子。
消息递到东宫时,司秋正对着刑部的卷宗蹙眉。
“果然是她。”
她指尖轻轻叩着案沿,眼底冷光一闪,“我还当她能沉得住气,到底还是露了马脚。”
崔嬤嬤站在一旁,小声问:“殿下,那咱们现在怎么办?直接拿人?贤妃娘娘毕竟是妃主,没有陛下旨意,咱们不好擅闯内宫。”
“直接拿人?太便宜她了。”
司秋弯了弯嘴角,“她既然藏着人,咱们就给她挖个坑,让她自己跳出来。”
她俯下身,跟崔嬤嬤低声吩咐了几句。
崔嬤嬤眼睛越睁越大,连连点头:“老奴这就去安排!”
消息传到应家的时候,苏清禾正扶着腰,看许怀瑾擦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