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此一事,皇帝和忠勇侯之间,也该生嫌隙了!】
苏清禾微微点头,弹幕说得对啊。
皇帝吃了哑巴亏,替身是他布下的暗棋,不能让别人知道。
替身死了,他的算计落空了。
而且,他根本查不出来替身的来歷,一查出来就是自己的脸面丟出去了。
所以他只能打碎牙齿往下咽。
至于许怀瑾的话……
苏清禾垂下眼睛,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替身死了,在外面的人看来,镇北王妃又死了一次。
这样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去找她了,没有人能够再用你娘子已经回来了这个理由堵住他的嘴了。
不过他也知道,这件事情之后,他会更加急切更怕了吧?
“清禾你在想什么呢?”
应鹤修见她出神了,就轻声的问了一下。
“没有什么。”
苏清禾回过头来,勉强笑了笑说。
“只是觉得世事无常罢了。”
她伸手去摸自己胸口,那里跳得非常的快。
一半是惊,有一半是怕。
那个替身顶着自己的脸用着自己的名字替自己走完那条死路了。
是宿命的来临了吗?
还是这只是开始,真正的死劫还在后面等着她呢?
苏清禾看着弹幕没有说什么。
外面的夜色一片漆黑,寒风呜咽的掠过屋檐上面像极了那天晚上山崖下的那种声音一样。
“翻篇了吧?”
苏清禾抱着自己的膝盖把脸埋进自己的衣服里面。
忠勇侯是在深夜被秘密召进宫的,皇帝身边连个伺候的太监都被打发得远远的。
忠勇侯一进门,就“扑通”
一声跪在了地上,把头埋得低低的。
御案后面,皇帝背对着他站着,手里捏着一只茶盏,半天没有说话。
殿内安静得吓人,烛火“噼啪”
地爆了个灯花,忠勇侯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陛下。”
他硬着头皮开口,“臣,有罪。”
“你当然有罪。”
皇帝缓缓转过身,把手里的茶盏往案上一搁。
“啪”
的一声,不重,却吓得忠勇侯浑身一抖。
“朕花了多少心思,才把人放到许怀瑾身边去?你倒好,朕的棋子,让你那个好女儿,说沉就给沉了。”
皇帝的声音不高,甚至称得上平静,可越是平静,忠勇侯心里越是发寒。
“陛下息怒,臣教女无方,臣万死。”
忠勇侯把额头贴在地上。
“只是思婉她……她一个内宅女子,哪里知道朝廷的布局,她是真当那女子是苏氏,一时糊涂,妒令智昏,这才闯下大祸。
臣已经把她禁足在府里,半步不许她出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