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文慧在旁边看得眼睛都直了:“大嫂,你太厉害了!刘老婆子平时可蛮横了,连我二姐都不放在眼里,你三言两语就把她吓得这个样子!”
“蛮横什么呀,不过是做了坏事心里害怕罢了。”
苏清禾端起茶杯。
“等着瞧吧,账册一到,我们就有热闹可看了。”
果然,不到半个时辰,刘老婆子就抱着厚厚的一摞账册来了,还偷偷地塞给苏清禾一个小荷包,里面装着二两银子,想要贿赂苏清禾。
苏清禾把荷包退了回去,似笑非笑地说:
“银子你自己留着,把账做清楚就行了。下去吧。”
刘老婆子千恩万谢地离开了。
苏清禾关起门来,花费了一下午的时间,把账册翻查了一遍。
她以前开办綉坊,还管理过账目,就这点账目是难以难倒她的。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刘婆子在这几年的时间里,前前后后从公中贪污了不少于百两银子,她所用的手段算不上高明,只是因为应母懒得去查,才让她钻了这个空子。
【百两银子啊!这个婆子的胆子可真是够大的!】
【证据已经确凿了,这下就能够拿捏她了!】
【女鹅打算怎么做呢?要告诉应母吗?】
苏清禾用指尖敲击着账册,心里头有了一定的打算。
要是直接告诉应母呢?
这是没有用处的,应母为了自己的面子,最多也就是私下里处置刘婆子,还会觉得她这个新媳妇是多管闲事。
她想要的,是管账的权力。
到了晚上的时候应鹤修回来了,苏清禾把账册拿给他看,并且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应鹤修皱起了眉头说:
“刘婆子是我母亲的陪房,跟随我母亲已经三十年了,你要是动她的话,我母亲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知道。”
苏清禾点了点头说,“所以我不会直接去动她,我要让母亲主动把账房交给我来管理。”
“具体是怎么说呢?”
“你明天就这么去做……”
苏清禾凑到他的跟前,压低声音跟他说了几句话。
应鹤修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看着她的眼神当中带着一点佩服说:
“你这脑子,真的是……”
“是什么呢?”
“没有什么。”
应鹤修笑了笑说,“就按照你说的去办。”
到了第二天,应鹤修去正堂给应母请安,装作是无意间提起说:
“母亲,我最近听同僚说,京城里边有好些人家,都是管家婆子从中饱私囊,把公中的钱财都掏空了。我们家的账目,是不是也应该去查一查呢?”
应母没有把这当回事说:“我们家有刘婆子管着,是不会出什么岔子的。”
“话可不能这么去说。”
应鹤修说道,“知人知面不知心,儿子听说,刘婆子她的儿子最近在外面赌博,欠下了不少的债务,她从哪里来的钱去偿还债务呢?母亲还是去查一查比较稳妥。”
应母的脸色变了变。
刘婆子儿子赌博的事情,她隱隱约约听说过,但是没有放在心上。
现在被儿子一提起来,立刻就起了疑心。
就在这个时候,苏清禾“恰好”
来请安,手里还拿着几本账册,一进门口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