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本大爷决定——多陪你们玩一会!”
他说着帮伏黑甚尔治疗了身上伤口,又看热闹不嫌事大一般说了几句垃圾话,挑得两个伏黑都皱起眉毛,浑身透出不可忽视的威压。
“对啊,这样才对吧,就是这样的眼神。”
宿傩唇角快咧到耳朵根,露出全部牙齿。
“两个一起上吧,趁我兴致还在。”
伏黑甚尔嗤了一声,另一个他像是才现宿傩的存在。
“这家伙,长得有点眼熟呢。”
“看来你还没瞎。”
伏黑甚尔眼珠转动,落到一旁的宿傩身上。
身上的伤顷刻间便被治愈,除了一些残留的顽固血痕,他脸上看不出任何打过架的痕迹,表情还是那么不羁,胸膛丰满,身材高大,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宛如盘根错节的古树,即使落于下风,也看不出丝毫紧张与畏惧。
他眉毛微微拧着。
现在这种状况,估计只有把神通叫出来了。
可他和神通已经断了几天联系,不管他怎么努力都是徒劳。
但怎么会呢,神通这么关心这边的事,怎么会不声不响地消失?
除非……祂那边也遇到麻烦了。
伏黑甚尔眼眸一深,啧了一声,余光瞥向空中的黑色佛像,又转眸看向宿傩。
麻烦。
-
死是什么感觉?
夏油杰觉得自己应该知道。
濒死之际。
四周景象退散,瞳孔里映衬着的,只有那一个人。
悟。
只有悟。
无边无际的白,似乎一直延伸到天际,四周静悄悄的,白色像雪一样压满眼眸,夏油杰捂着伤口,微微喘着粗气,瞳孔有些涣散。
没什么知觉。
痛感消失了,耳朵只能听到嗡鸣声,视线越来越模糊,他枯坐在地上,腿无法动弹。
夏油杰垂眸,苦笑着感叹自己即将到来的死亡,心里多少有些遗憾。
苟活几年,也不过枉然。
不知道老天到底是爱他还是恨他,给他希望又绝情地收走,最后让他停留在这片人来鬼往的休息区,像条丧家犬似的垂垂等死。
或许。
他的确不该贪婪。
夏油杰眨了眨眼,支撑不住似的,最后彻底闭上。
死了便死了。
哒哒——
是脚步声。
越来越清晰。
夏油杰费力掀开眼皮,看到面前多了一双笔直又修长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