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叹了口气:“是啊,你说我还有别的办法吗?我都受不了这么大的冲击,杰只会更难受。别看那家伙看起来温温和和的,其实内心也很偏执呢。如果他想不开,我肯定会完蛋的。”
他觉得嘴里的饭都有些难以下咽了:“我旁敲侧击问过,杰说我要真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他就要把我关进小黑屋里,关一辈子呢!”
伏黑甚尔眉毛拧了拧,觉得五条悟的话算是可信。
夏油杰的确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他如果想做什么,肯定不会给自己留后悔的余地。
他说要把人关起来,那只会比这更恐怖,伏黑甚尔想那场面想得啧了一声,觉得五条悟确实得藏起来。
“还没有让了髂羌一锓凵硭楣悄兀愫拖挠偷氖碌娜芬阂换海衷诳蠢矗优苁亲罴蜒≡瘛!狈谏醵了摸下巴,“只是这样一来,我和惠也要躲起来。�
五条悟嗯了一声:“我已经想好去哪儿了,今天收拾一下,明天就出。”
伏黑甚尔又啧了一声:“还真是个麻烦的任务……”
“不能再拖了,了骷热欢灾涫醺咦ǚ⒍セ鳎痛硭丫型瓯傅募苹颐且欢ㄒ魃鞯恪!�
伏黑甚尔抓了抓头:“火大。”
夏油杰一直睡到日上三竿,起床时没看到熟悉的身影,他心脏骤停一瞬,跑出卧室看到沙上吊儿郎当的五条悟时,煞白的脸才缓了过来。
五条悟晃着薯片问他:“起这么晚啊,吃吗?”
夏油杰走过去,把人按在怀里抱了一会儿,直到剧烈的心跳渐渐缓和,体温也恢复正常。
五条悟愣住,任由他抱着,过了不知多久,直到感觉自己的脖子都有些僵硬,五条悟才干咳一声,开口:“薯片掉你衣服里了……”
夏油杰缓过神来,叹了口气,把人松开,和五条悟对视一眼,又把唇凑到他手边,咬下那块薯片,而后带着笑意直起身子。
湿润的舌尖划过五条悟捏着薯片的指尖,带来一股密密麻麻的电流,虽然一触即散,可那温热的触感却一直萦绕在指尖。
五条悟眨了眨眼,半天才抬头看了看夏油杰,干巴巴的:“你,你舔我干啥!”
夏油杰面不改色:“吃薯片。”
他说完目光淡然地扫视一圈屋内,见东西并没有减少,稍微放下些心。
五条悟嘿一声,擦了擦手,把薯片袋子塞给夏油杰:“想吃直说呗,显得我多小气似的。”
夏油杰接过来,顺势坐到五条悟身边,晦暗的眼神在他身上扫视一遍,看到他红肿的嘴唇,不自觉联想到昨天晚上。
他轻轻笑了笑:“昨天睡得好么?”
五条悟想了想:“挺好的,感觉很累就睡着了,期间一直没有醒呢。”
他把头转向夏油杰:“你睡得不错啊,感觉之前都没有睡这么安稳过。”
杰睡觉不算安稳,他夜里总醒,天刚亮就被阳光刺开眼睛,然后再也睡不着了。
五条悟那会儿就睡在夏油杰枕边,杰睡醒了不先起来,总是顺着他的头摸到尾巴上,摸好一会儿,才起床洗漱。
“之前?”
夏油杰拧了拧眉。
五条悟跟他对视,冷汗一冒,终于反应过来了,他赶紧解释:“高专的时候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