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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瑞士呆了快半个月,除了滑雪以外,她几乎没离开过酒店,倒也不觉得无聊,有时她就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飘雪,静静地发呆。
一直到除夕前夜,她才回国。
虽然魏嘉铭每天都在耳边念叨,但真正看到谈清川的那一刻,她还是有些恍惚。
她本以为自己会是平静的,起码不该是像现在这样——慌乱。
宴会厅的水晶吊灯洒下柔和的光线,谈清川站在人群中一眼就能看到的地方,他眼底含笑,右手捧着香槟,正微微倾身和长辈交谈,应对这些场面他向来都游刃有余。
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所幸,他并没有看到自己。
陈楹刚要转身,一道人影拦在她面前,那人脸色阴沉得像乌云压境,偏偏看向她的眼神又极其傲慢,似是对她很是不屑。
抬头,原来是她甩了好几个月的前男友。
“听说你和时濯谈上了?”
林喻辞站在她面前,挑了挑眉,讽刺地说,“看来你这眼光也不怎么样,吃得越来越差了,这叫什么——‘审美降级’,对吧。”
这词挖苦别人的同时,还暗暗抬高了一下自己。
“还这么留意我呢,”
陈楹双手抱肩,歪着头假装回忆,“我记得我们分开都快半年了吧。你不会一直到处打听我的消息吧。”
林喻辞冷笑了声,眼睛半眯:“笑死,这还不是你那个表弟告诉我的么,我有那么闲吗,真的是。”
说完,他把手里的酒杯递给路过的侍应,学她一样双手环在胸前,饶是刻意掩饰,仍是气得咬紧了牙关。
“当初不是说好谈两个月玩玩吗?你管我现在和谁谈。”
陈楹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香槟,说得云淡风轻。
“是啊,就是没想到你比我还能玩,我竟然还玩不过你,”
林喻辞说得咬牙切齿,下颌线绷紧,一字一顿,“陈楹,你真是好、样、的,也是让我大开眼界了。”
甚至前一天晚上他还在计划下周一起去斐济旅行,结果第二天陈楹就把他拉黑了。
陈楹只当他在夸自己,点了点头。
“谢谢。”
“你和时濯到哪一步了?”
林喻辞似乎没有打算结束这个话题,话里话外掩不住的酸味。
陈楹睨了他一眼:“你再问下去的话,我会觉得你还喜欢我。”
“笑死,谁喜欢你了!陈楹,你以为你有多大的魅力,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全世界的男人都会围着你转吗,至少我不是,以我的条件,多的是人喜欢我,你算什么东西!追我的人多了去了,我本来也没有多喜欢你,我今天来这里也不是为了你!”
林喻辞声音顿时拔高几度,整个人像一只炸毛的波斯猫,眼睛瞪得浑圆,充满攻击性。
果然,这人还和以前一样,一点没变。
陈楹莫名弯了弯嘴角。
“姐,原来你在这,我都找你一晚上了,你来了怎么没告——”
魏嘉铭起初还没看到林喻辞,突然,他脚步一顿,嘴角的笑凝固在脸上,僵硬地打了声招呼,“喻、喻辞哥,你怎么也在。”
林喻辞上下打量着他,语气不善:“我出现在这,很奇怪吗?”
“不是,就是太久没见你了,太惊喜了。”
魏嘉铭是个会看眼色的,马上打着圆场,一手拉着陈楹的手腕,“辞哥,我找我姐有点急事,先失陪一会。”
说完,没等林喻辞说话,就拉着陈楹走开了。
等走远了,他才低声问:“怎么和他碰上了,你也不躲着点?”
“躲什么?”
陈楹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