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做傻事啊!”
“松雀?”
穹回头看去,趁机手插进口袋去摸手机。他看到松雀与莎芙莱正架着神志不清的瑟莉姆,气喘吁吁地赶到街角。正好听见觉的最后那句话的松雀脸色本就因为狂奔而白,此刻更是没了一丝血色——也不知道是因为真正看到觉与自己如出一辙的样貌,还是因为听到觉要穹死。
符箓从她指尖飞起来,悬在半空剧烈颤抖。
【哦,麻烦的人来了。】
觉甚至连看都没看几人一眼。
【多尼戈尔,拦住他们。】
【得嘞!】
多尼戈尔从阴影中一跃而出,狗嘴咧出狰狞的角度,四肢着地时影子像水波般荡开。它那双豆豆眼的兽瞳扫过松雀等人,喉咙里滚出一阵低沉的狞笑。
“多尼戈尔,你干什么?!”
【哼哼哼哼……几位,别往前走了。我们伟大的……额,影中意志?万影之王?神圣暗影皇帝……】
它卡住了,豆豆眼眨了眨,狗脑袋歪向穹与觉。
【那个……您这称号到底定下来没有?小的好——】
穹&觉&松雀&白及&瑟莉姆&灯:……
觉的眼角微不可察地抽了一下。
【叫我觉就好。唯有对自身存在充满怀疑之辈,才会不断用名字矫饰自己的行为。而我,琅丘的至高大能,无论使用什么名字和外貌,本质都没有任何变化——你觉得我说的对吗?拥有三个名字,曾经的救世主穹白术丹恒先生?】
这怎么还带骂他的呢?
不管了,赶紧联系薇塔……
薇塔,你倒是接电话啊!
……
“叛徒!”
松雀瞪着多尼戈尔指尖,原本用于压制瑟莉姆体内影子的符箓分出一部分飘向天空。
“多尼戈尔!你疯了?你怎么跟觉混到一块去了?”
“迷途知返,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莎芙莱的射弩还挂在她腰间,冲锋枪也垂在身侧,她没有举枪,但她的脚步比枪口还硬。她走到松雀与瑟莉姆身前,站定,然后眼睛瞪住这条吃里扒外的狗。
多尼戈尔清楚的看到,莎芙莱那双眼睛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这意味着……
她,动了杀心。
不过多尼戈尔只是尾巴慢悠悠地摇了一下。
【背叛?迷途知返?你们几个,是不是太天真了?是,我是条狗,但是……】
它舔了舔牙尖,还非常恶心的越过穹向着觉吐舌头。
【可是,觉,觉姨,觉奶奶,她才是我的同胞啊!她向我证明了我可以不当一条狗……再说了,狗这种东西,认的是现成的骨头,又不是过去的恩情。】
“混账!”
向来不喜形于色的莎芙莱面带恼火的将瑟莉姆往松雀怀里一推,双手握紧射弩。
“多尼戈尔!你忘了这么多年是怎么跟咱们一起过来的吗?”
多尼戈尔眯起眼睛,身形压低——是啊,它怎么可能忘了呢。
【没忘啊,你们怎么使唤本大爷的,这能忘吗!在你们眼里,我可不就是条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吗!所以,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我打算给几位留个全尸嘛,然后吞到我的肚子里团圆——觉奶奶,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觉在远处轻笑了一声,指尖依然捻着那枚种子,目光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闹剧。
【多尼戈尔,你废话真多,动手吧。还有,别叫我奶奶。】
【好嘞,觉祖宗!】
话音未落,多尼戈尔的身影骤然膨胀,化作一头黑色的巨犬,利爪直扑松雀面门。符箓炸开,金光与黑影碰撞,爆出一阵刺耳的嘶鸣。松雀后退半步,怀中瑟莉姆无意识地呢喃着什么,脸色苍白如纸。
“松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