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观来说,我确保了多尼戈尔无法借助影子穿梭。】
多尼戈尔的耳朵“唰”
地竖了起来,但身体还保持着装死的姿势。
好家伙,它说怎么无法撤退呢?合着是有觉捣乱啊!
在心里骂骂咧咧的多尼戈尔很快限制了自己的活动——因为那双冰蓝色的眼睛转向了装死的自己。
它依然保持着侧躺的姿势,四条腿僵直地伸着,尾巴尖却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它的眼皮紧闭,但眼球在底下骨碌碌地转,傻子都看得出它在想什么。
逃跑计划!
“多尼戈尔?”
没反应,它死了。
“我数到十。”
多尼戈尔耳朵动了动,但还在硬撑。
“一。”
尾巴尖抽搐得更厉害了。
“二。”
多尼戈尔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但它咬紧牙关——不对,咬紧那一口大黄牙,继续装死。赌一把,赌这个老东西不会真动手,赌灯和觉在场他会收敛,赌——
“十。”
多尼戈尔:???
穹把炎枪往地上一插,紫色的火焰顺着地面蔓延,马上就会烧到多尼戈尔的尾巴尖——
「嗷——!」
多尼戈尔一个激灵弹了起来,四爪离地足有三尺高,落地时还在地上蹦了两下才稳住。它飞快地把尾巴卷到身前,检查有没有被点燃。
「你、你来真的啊?!」
“不然呢?”
穹把炎枪拔起来,枪尖上的火焰已经开始向红色恢复圈,但还稳稳地悬在那里。他的色开始从银白慢慢褪回原本的颜色,瞳孔里的冰蓝也在消融,显然正在解除强化状态。
“还装不装了?”
「不装了不装了!」
多尼戈尔抱着尾巴,委屈巴巴地看了看穹,又看了看站在废墟边缘的灯和觉,最后从鼻子里重重地喷出一口气。
「打不过,老子认了!但你们不会觉得,琅丘和瓯夏过去的遭遇,有任何公道可言吧!哼!」
多尼戈尔的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最后恼羞成怒地一甩脑袋。
「输了没话说!但是——」
一道荧的身影闪过。
多尼戈尔的话还没说完,嘴里就多了个又冷又硬的东西——那是一根枪管。
和穹一样来了状态变了色后脑勺头还变长了些许的灯瞬移到了它面前,她的冲锋枪口直接捅进了那张还在试图叭叭的嘴中间,冰冷的金属抵住它的喉咙,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强硬。
多尼戈尔的话语被迫停止
「唔——!」
“输了没话说,那就闭嘴别说了。”
灯的语气平淡得很,但手里的枪管又往里顶了半寸。
多尼戈尔僵住了。它的大黄牙磕在枪管上,出轻微的咯嗒声。那些刚才还在酝酿的委屈、不满、以及关于琅丘和瓯夏公道与否的慷慨陈词,全都卡在嗓子眼里,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呜咽。
「呜呜呜!」
它试图用眼神向穹求救——毕竟和灯一比,这家伙看起来比这个二话不说就塞枪的女人要好说话太多太多了!
和灯一比,反复给它机会的穹简直就是活菩萨!菩萨,能不能再给一次机会?
在多尼戈尔期待的目光中,穹把注意力集中到了灯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