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尔特先生,要不……要不就让他睡这儿吧,我去别的房间——”
“不行。”
瓦尔特的语气温和但不容置疑。
“这孩子喝多了必须带回去教育!”
布洛妮娅嘴角抽了抽,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
瓦尔特终于放弃了温和路线,直接伸手把穹从床上捞了起来。半睡半醒的穹在半空中蹬了两下腿,但最终还是被瓦尔特稳稳地扛在了肩上。
布洛妮娅看着自己手腕上被攥出的红印,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布洛妮娅?兰德小姐。”
瓦尔特走到门口,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
“今晚的事,我不会说出去。”
门关上了。
布洛妮娅站在原地,脸上的温度足以融化贝洛伯格的七百年冻土。
走廊里,瓦尔特扛着穹走过转角,迎面撞上了可可利亚。
可可利亚手里还端着半杯酒,看到瓦尔特肩上的穹,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瓦尔特先生,你这是——”
“带穹回去。”
瓦尔特的回答简洁而直接。
“可是……”
“可可利亚女士,我知道您是一片好意,但强扭的瓜不甜。”
尤其是穹本人对三月七有意思的前提下。
可可利亚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着瓦尔特那张脸,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把手里的酒一饮而尽。
“有缘无分啊。”
她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遗憾,转身往回走,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
“瓦尔特先生,你确定不让他多待一会儿?我家布洛妮娅——”
“可可利亚女士,晚安。”
……
布洛妮娅站在自己房间门口,听着走廊里的喧闹渐渐远去,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那圈淡淡的红印。
她轻轻搓了搓那块皮肤,似乎在回味刚才的温度。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关上门,靠着门板缓缓滑坐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整夜都没有走出屋子,祈祷以后不会连朋友都没得做。
而她不知道的是,因为可可利亚的举动,星穹列车三小只即将迎来他们人生中最严厉的安全观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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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废案,唉,随便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