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雀沉默了两秒,理直气壮地一挺胸。
“但咱略懂啊!全都会一点点,加起来不就最厉害了?”
穹又好气又好笑,真的很想问一问她到底是不要脸还是厚脸皮——不对,松雀好像一直都这样来着……
松雀趁穹愣神的功夫又转回身去,脚步轻快得很。穹跟在后头,看着她那副得意洋洋的背影,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你刚才说你是什么术来着?”
“「欺瞒」啊。”
“那你刚才说的那些不会全是忽悠我的吧?松——雀——大——师?”
松雀一脚踏空。
“怎、怎么可能!”
她回过头来,脸上的表情那是一个悲愤交加。
“咱现在可是正经的术,不比你当年差好不好?能随便骗人吗?”
“可你以前也没少骗……”
“那都是为了讨生活,还有善意的谎言!”
松雀理直气壮地狡辩。
“而且咱现在的本事可不是用来骗人的,是用来——”
她忽然停顿了,就等着穹问。
“用来干嘛的?”
“用来——”
松雀单手叉腰,衣摆无风自动。她深吸一口气,眼神陡然变得凌厉,连带着周身的气质都变了——不再是那个嬉皮笑脸的姑娘,倒像是个……
准备登台的戏子。
“逆——天——改——命!”
她一字一顿,字正腔圆,末了还伸手朝天一指,那姿势要多中二有多中二。穹甚至觉得她头顶该有一道闪电劈下来才算应景。
沉默,漫长的沉默。
松雀保持着那个指天的姿势足足五秒,见穹毫无反应,眼角抽了抽,小声嘀咕了一句。
“喂,你好歹给点反应啊……”
“啊,厉害厉害。”
穹强忍住笑意开始鼓掌。
“所以你的逆天改命,具体是怎么改?”
“你以为这七根钉子钉下去就完事啦?钉子钉下去之后,世界是被分割开了,可咱们也被锁死在这方世界里头了。咱还得四处维护,生怕有个三长两短有东西进出……而且大半个琅丘的衣食,都得看咱主持的「嵬集」!”
松雀一边说一边比划,活像个在台上唱独角戏的。可见穹那样,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那副中二兮兮的架势也收了回来,双手往身后一背。
嵬集说白了就是依托觉姨和影子做生意,用恐惧换取大家需要的一切,这个不仅她能做,小星也能做……
不管了,百闻不如一见!今天恰好是嵬集的日子,正好让穹开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