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转入了帝国42研究室,和那里的两个负责人成为了朋友——你也认识她们,爱因斯坦,还有特斯拉。”
丽塔的呼吸微微一滞。
“然后爱因斯坦和特斯拉博士带第一律者叛逃了?”
“不,那倒没有……”
奥托对着丽塔露出了他那从容不迫的笑容。
“他的笔友兼天命主教邀请他在伦敦参与了一次亲切友好坦诚相见的活动,并提议在自己退休后由他接任天命主教……”
“什么?!”
闻言,丽塔震惊了:第一律者,居然曾经是天命主教心中理想的下任天命主教?
“咳咳……当然,结局并不是很令人愉快。”
奥托碧绿色的眼睛中闪过一丝尴尬。
那是他最失败的交涉,没有之一。
“您……没有挽留吗?”
“挽留过,我问他我哪里说错话了吗?”
他停顿了一下。
“他说我其实什么都没有说错,正因如此,他不能在此时此刻相信我……再后来,他死在了北美。唉,害人的实验室啊。”
走廊里安静了片刻,也让丽塔陷入了沉思。
所以,这就是主教大人不把温蒂小姐送进实验室观察的原因吗?
“所以你看,丽塔。”
奥托转过身,继续向前走去。
“律者不一定都是敌人,人类也不一定都是朋友。温蒂小姐现在的情况确实棘手,但棘手的东西,不一定就该被销毁。”
“那您的意思是……”
“我不想犯同样的错误。”
奥托推开了门。
“无论是研究还是战力,我们都需要她好好活着。”
丽塔跟上来,站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
“主教大人是想说,我们应该给予温蒂小姐同样的宽容?”
“不。”
奥托摇摇头。
“我是想说,如果那个年轻人当时没有进实验室,那么今天,我们可能就不会看到逆熵,而只会有一个叫瓦尔特?阿波卡利斯的主教……”
丽塔深深低下头。
“丽塔受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