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塔沉默了一下。
“第四律者的风险没有被消除,虽然这次被幽兰黛尔大人迅镇压,可如果她再次失控,可能会对总部造成更大的损失……”
“嗯。”
奥托继续向前走去。
“还有吗?”
丽塔跟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
“如果温蒂小姐是因为锚点出现问题,这份记录可能意味着芽衣小姐也……”
“嗯。”
奥托又应了一声,语气依然听不出喜怒。
丽塔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询问。
“主教大人,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处置第四律者?”
“处置?”
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
“丽塔,你觉得她是一个需要被处置的东西吗?”
丽塔微微一怔。
“丽塔失言了。”
“不不不,你没有失言。”
奥托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
“你只是在陈述大多数人的想法。一个失控的律者,一个曾经想要毁灭人类的敌人,一个随时可能再次暴走的不定时炸弹——正常人都会觉得,应该消灭她。”
“但是丽塔,我跟你讲个故事吧。”
丽塔垂下头。
“您请说。”
“1952年,柏林爆了第一次大崩坏,三十万人因此而死。可有一个叫瓦尔特?乔伊斯的年轻人他活了下来,还成为了「第一律者」。”
奥托的声音不疾不徐,像是在讲述一个与他毫无关系的故事。他转过身,继续向前走去。
“因为这个原因,他进入了天命的实验室。或许是实验室给他的印象太差,比起别的研究员他更愿意和一位笔友交流……”
丽塔安静地跟在他身后,等待下文。
奥托在走廊尽头的一扇窗前停下。阳光从外面照进来,在他的金上镀上一层浅淡的光晕。
“主教大人,那后来呢?”
丽塔轻声问。
“后来?”
奥托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