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里面了,你收好。我就不上去了,这边还有事要赶回去。”
夏铁接过文件袋,掂了一下份量,点了点头:
“好,辛苦你了王总。改天请你喝酒。”
“你先把这边安顿好再说。”
王磊朝他摆了摆手,转身朝巷口的方向走去,走了几步又回头补了一句:
“有急事打我电话,号码你知道的。”
夏铁看着王磊的背影消失在巷口的拐角处,然后转身走进了那扇敞开的卷闸门。
电梯门在他面前合拢,不锈钢的门板映出三个人并肩站着的身影。
夏铁站在中间,黄礼东站在他左侧,老郑站在他右侧,三个人的影子在电梯壁板上拉出三道深色的轮廓。
黄礼东按下了“7”
的按钮,电梯开始平稳上升。
轿厢里的灯光明亮而柔和,夏铁看着楼层指示灯从“1”
跳到“2”
“3”
……
他伸手摘下口罩,又取了墨镜,露出被二十个小时飞行磨出了一层细胡茬的脸。
“东子,你们到了多久了?”
夏铁问。
“前天到的。”
黄礼东的声音在电梯轿厢里显得比平时更沉一些:
“这栋楼我检查过了,水电都通。
这两天准备安装一些摄像头。”
老郑在旁边补充道:“头,铁卫队来了十二个人,他们在六楼。”
夏铁点了点头:“好。先好好待着,等我了解一下情况再谈下一步。”
电梯在七楼停稳,门向两侧滑开。
走廊里铺着浅灰色的地毯,脚步踩上去没有声音。
黄礼东走在前面,在一扇深棕色的木门前停下,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插进锁孔,拧了半圈,门开了。
门内的空间比夏铁想象中要大一些。
客厅大约三十平米,落地窗外是悉尼早晨的天空。
窗边摆着一张深色的实木办公桌,桌上放着一台电脑主机,显示器还没接上,电源线和数据线整齐地盘在主机旁边。
墙角摆着一张沙床,深灰色的布面看起来是新买的,连商标的吊牌还挂在扶手上。
旁边还有一只小茶几和一把转椅,整个布置简洁到近乎寡淡。
但所有的细节都透出一种“随时可以开始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