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你已经喝了两杯了,这三杯下去你指定得躺下,这后面还有菜没上完呢,要不……这三杯我替您?”
“废什么话!”
黄政瞪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三分醉意七分玩笑的威势。
“你喝算怎么回事?这酒是铁子敬我的,你来替,这情分不就打了折扣了?”
巫朗朗硬着脖子不松口,一边伸手去拿酒瓶一边嘴硬:
“老板,我是您秘书,我代酒天经地义。
不信您问问在座的各位,哪个敢说我不能替?再说了……”
他给自己面前的杯子也斟满,抬眼看了看黄政,嘴角浮着一个狡黠的笑:
“我可是有秘密任务在身的,您要是一意孤行让我犯错误,回头有人找我算账,您可得替我挡着。”
黄政眉头一挑:“什么秘密任务?”
巫朗朗把酒瓶搁回桌上,挺了挺胸膛,一本正经地说:
“我的任务就是不能让您醉得不省人事。
这是珑姐决定留在府城时特意交代的。
她说:“你老板那个人,身在这个位置,逢酒必喝、喝了必多,酒量又了行,你在旁边务必把好度。”
“行啊朗朗,现在学会拿你珑姐来压我了?”
黄政被他逗笑了,但随即指了指坐在另一侧的夏林:
“林子,他这么说,你总没有秘密任务吧?给哥倒上。”
夏林把筷子搁下,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一张俊脸上带着个无奈的浅笑:
“政哥,不瞒您说……我也有。
珑姐也交待我了,她说“你性子稳,在饭桌上多看着点你政哥,别让他喝到不醒人事,事后他骂你你来找我。”
您看,这任务我也领了,您要罚就罚珑姐。”
黄政被两兄弟轮番堵了回来,手里端着空杯子举也不是放也不是,嘴里骂了一句:
“我……你俩这是要造反啊?”
。
可语气里却没什么真火的成分,更多是被架在火上烤的哭笑不得。他转头看向夏铁:
“铁子,他俩不给我倒,咱俩自己来……”
李琳一直没有出声,静静地看着这场“围剿黄市长”
的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