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芸看了一眼屏幕,又看了看黄政,点头:
“政哥,我行。我从小就说俄语,妈妈是乌克兰人,家里平时都是双语交流。”
何芸的语气很坚定。
黄政把电脑交给她:
“好,你自己操作,我们出院子里喝茶,不打扰你。
译好了拿给我,不用着急,慢慢来,准确最重要。”
黄政、夏林、巫郎郎三人坐到院子里喝茶。春日的阳光正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黄政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林子,给小洁姐信息,我们迟一点过去。别让她们等急了。”
夏林掏出手机,了一条信息,几秒钟后陆小洁回复:“好。到了打电话,我去接你们。”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何芸拿着笔记本从屋里走出来。
她的脸红红的,像熟透的苹果,眼睛盯着地面,不敢看黄政。
她走到院子里,把笔记本递给黄政,声音像蚊子叫:
“政哥,好了。这个安德烈和伊万太脏了……”
黄政接过笔记本,看了一眼第一段,嘴角抽了抽——前面几行全是:
“嗯……啊……呼……”
之类的象声词,他赶紧跳过,往下翻。
越往下看,他的脸色越凝重。
何芸的翻译非常详尽,连安德烈和伊万对话中的语气词、重复的句子、甚至冷笑声都标注了出来。
整段翻译工工整整,字迹清晰。
黄政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然后猛地一拍大腿:“太好了!何芸,你真棒!”
他抬起头,目光里满是赞许:“行,你先回琳姐那儿。
后续还有录音,到时叫郎郎拿给你。
不过这件事,你俩要保密,烂在肚子里,谁都不能说。包括琳姐。”
何芸和巫郎郎同时点头:“明白,政哥。”
何芸走后,夏林也凑过来看了一遍译文,看完脸色变了:
“政哥,珑姐姐的老师绝对有问题。
这跟教授翻译的版本相差太远了,不是漏几句的问题,是整段整段地删。
他是有意隐瞒关键信息。”
巫郎郎也看了,倒吸一口凉气:“安德烈手里的除了药方,竟然还有原始的三个化学方程式!合并就能根治糖尿病?这也太……”
黄政收起笔记本,站起来:“是啊。走,上车再说。”
三人重新上车,朝省城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