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睁开眼:
“郎郎,你在边南省上班那么久了,在红河有没有认识精通俄语的人?
不是那种只会日常对话的,是能翻译专业文献的,化学、医学方面的最好。”
巫郎郎想了想,一拍大腿:
“俄语?何芸从小就会讲俄语啊,她妈妈是乌克兰人,俄语就是她的母语。
她大学又辅修了俄语专业,拿了八级证书。”
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
黄政愣了一下,然后一巴掌拍在座椅扶手上:
“你……你怎么不早说?误事!这么重要的事,你藏到现在才说!”
巫郎郎一脸无辜,摸了摸头:“老板,您好像没问过这事啊。
我以为您知道,何芸的简历上写着呢,您没注意看。”
黄政被噎了一下,深吸一口气。
他当机立断:“林子,先不去红河了,返回雾云。
郎郎,你马上打电话给何芸,让她立即到二号院等我们。
就说有急事,别问为什么。”
夏林二话不说,一打方向盘,从最近的出口下了高,又从另一边上了返回雾云的高。
夏林车技好,车子在车流中穿梭,又快又稳。
巫郎郎拨通了何芸的电话,语气尽量平静:
“芸芸,你在哪儿?老板有事找你,你现在马上到二号院。
对,现在。别问什么事,来了就知道了。”
电话那头何芸应了一声,挂了。
(场景切换)
车子驶回雾云,直接开进了二号院。
何芸已经站在门口等着了,穿着一件粉色卫衣,扎着马尾,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和一支笔,神情有些紧张。
巫郎郎有钥匙,先下车打开院门,小声对她说:
“应该是关于俄语译文的事,别慌。
老板今天心情还行,你别怕,正常挥就行。”
何芸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黄政下车,看了她一眼:
“何芸,快点进来。事急,别磨蹭。”
何芸赶紧跟进去。
进了客厅,黄政没有寒暄,直接上了二楼,把笔记本电脑拿下来,打开录音文件,推到何芸面前。
他的表情认真,语气严肃:
“何芸,这里有一段俄语录音。
我需要你一字不漏地翻译出来,不要省略任何细节,不要自己挥。
原话是什么,你就译什么。连语气词都不要漏。能做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