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一件深色夹克,戴着帽子,脸上蒙着口罩,看不清面容。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很轻,像一只夜行的猫。
他的手里拿着一个小巧的罗盘状仪器,屏幕闪着幽幽的蓝光。
他走到东胡同18号院门口,停下脚步。抬头看了看门楣,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仪器。
罗盘上的指针剧烈地晃动了几下,然后指向院内。
他的眼睛亮了,把仪器收进口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相机,对着院门拍了几张照片,然后转身离开。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胡同口。
他走到胡同口,上了一辆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车子动,驶入夜色中。
他没有注意到,在他身后不远处,另一辆不起眼的灰色面包车正远远地跟着他。
面包车里,黄礼东举着夜视望远镜,盯着前面那辆黑色轿车的尾灯。
李清华坐在驾驶座上,双手握着方向盘,目光警惕。
“东哥,这家伙又来了。”
李清华压低声音。
黄礼东放下望远镜,掏出手机,给夏铁了一条信息:
“铁子哥,安德烈的人又去了东胡同18号院,拍了照。我们现在跟着他。”
几秒钟后,夏铁回复:“继续跟。不要打草惊蛇。天亮后汇报。”
黄礼东把手机收好,对李清华说:“跟紧点,别丢了。”
李清华点头,踩下油门,面包车无声地跟了上去。
(场景切换)
清晨六点半,二号院。天还没亮透,东边的天际只有一丝极淡的灰白。
夏铁天没亮就来了,一个人蹲在厨房里忙活。
今天他不光要做早餐,还得去趟府城——黄礼东那边有重要现,需要他亲自去处理。
凌渏从侧院过来,系上围裙走进厨房,看到夏铁在和面,愣了一下:
“铁子哥,你今天怎么这么早?”
夏铁头也不抬:“有点事,做完早餐就得走。”
凌渏也不多问,洗了手,帮他包包子。两人配合默契,很快包了两笼。
黄政从楼上下来,穿着一身运动服,精神不错。看到夏铁在厨房,他有些意外:“铁子,这么早?”
夏铁把蒸笼放上灶,擦了擦手:“政哥,东子那边有消息了。
安德烈的人昨晚又去了东胡同18号院,拍了照。我得过去一趟。”
黄政的眉头微微皱起,接过夏铁递来的热茶喝了一口:“什么情况?”
夏铁压低声音,把黄礼东来的信息说了一遍。
黄政听完,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去吧。注意安全。让东子盯紧,不要打草惊蛇。”
夏铁点头:“明白。”
杜珑从楼上下来,穿着一件淡蓝色毛衣,头扎成马尾,精神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