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放在茶几上,推到基多夫面前。
文件很厚,封面上印着“topsecRet”
的字样,红字,很刺眼。
“这是三个药方。”
安德烈翻开第一页:
“单独使用,只能控制血糖,不能根治糖尿病。
但如果把三个药方合并,就能完全治愈糖尿病。
不过这个世界上除了博士没有人能合并。”
基多夫低头看了一眼那些密密麻麻的化学方程式,眉头皱了起来:
“安德烈先生,你又想让我帮你找合作伙伴?”
安德烈靠在沙上,翘起二郎腿:
“曾荣不配合,我就不信偌大的华夏,找不到第二个大家族愿意跟我合作。”
他弹了弹袖口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我的目的不是赚钱,是找到我要找的人。
药方只是工具,谁合作都一样,你帮我再找一家大家族,我再出手一个方程式。”
基多夫沉默了片刻,伸手拿起那份文件,翻了几页,又放下:
“安德烈先生,这件事我可以帮你,但我有一个条件。”
安德烈看着他:“说。”
基多夫竖起一根手指:“事成之后,我要一千万美金。”
安德烈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
“基多夫先生,你胃口不小。”
基多夫也笑了,但那笑容同样没有温度:
“安德烈先生,你让我做的事,风险很大。一千万美金,不多。”
安德烈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基多夫,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转过身,走回沙前坐下,伸出手:
“成交。但有一个前提——必须是大家族,在华夏有影响力。而且制药厂必须建在雾云。”
基多夫握住他的手:“一言为定。”
(场景切换)
凌晨三点,府城东胡同。胡同很窄,路灯昏黄,两边的四合院都关着门,只有门口的石狮子在月光下投下长长的影子。
夜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沙沙作响。
一个黑影从胡同口闪了进来,贴着墙根,鬼鬼祟祟地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