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半拉着,挡住了外面的喧嚣,房间里很安静。
基多夫、安德烈、曾荣三人围坐在茶几旁。茶几上摆着几杯咖啡和几份文件。
安德烈穿着一件深色西装,靠在沙上,翘着二郎腿,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
基多夫坐在他旁边,笑容可掬。
曾荣坐在对面,五十多岁,头花白,戴着一副金丝眼镜,表情严肃,曾氏制药集团的副总裁之一,也是曾祥源的堂叔。
“安德烈先生,您的药方我们初步看过了。”
曾荣把文件推到安德烈面前:“很不错的配方。
但有一个问题——这个药方只能控制血糖,不能根治糖尿病。
而我们曾氏制药的目标,是研能够根治糖尿病的药物。”
安德烈笑了,那笑容很温和,但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
“曾先生,根治糖尿病,是全球医学界的难题。
我的药方是目前最接近根治的配方。
如果你们曾氏有更好的配方,我洗耳恭听。”
曾荣被噎了一下,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掩饰尴尬。基多夫赶紧打圆场:
“两位都是诚心合作,不要因为细节伤了和气。”
他看着安德烈:“安德烈先生,您的药方确实很有价值。但入股的比例,是不是可以再商量?”
安德烈摆摆手,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他们:
“基多夫先生,我的条件不变——技术入股百分之三十。如果曾氏不能接受,我们可以找别的合作伙伴。”
他转过身,看着曾荣:“华夏不缺制药公司。”
曾荣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安德烈先生,您的条件,我需要回去跟董事会商量。这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
安德烈点头,走回沙前坐下,端起咖啡杯:“不急。我在府城还要待几天,等你们的消息。不过——”
他顿了顿:“我希望曾氏能尽快做出决定。我的药方,不止一家公司在谈。”
曾荣站起来,伸出手:“安德烈先生,谢谢您的诚意。我会尽快给您答复。”
安德烈握住他的手,微微一笑:“期待与曾氏的合作。”
曾荣告辞离开。基多夫送到门口,转身回来,看着安德烈:“安德烈先生,您觉得曾氏会答应吗?”
安德烈端起咖啡杯,慢慢喝了一口,嘴角浮起一丝冷笑:“他们会的,这是目前最先进的药方。不过我的目的不在于入股。”
基多夫愣了一下:“那您的目的是?”
安德烈放下咖啡杯,站起来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夜景:“找一个合作伙伴,仅此而已。”
他没有说真话。他的真实目的,是利用曾家的地位,找到藏在东胡同的蛇神,拿到蛇印。基多夫也不敢再问了。
窗外,夜色渐浓。府城的灯火在夜空中闪烁,像无数只眼睛,注视着这座城市里生的每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