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铁双手插在口袋里,歪着头看她:“本人受命,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你。”
周爽愣了一下,然后“切”
了一声:
“你保护我?二十四小时?切——”
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明显的不信任。
夏铁不乐意了:“什么意思?怀疑我?还是小看我?你要不信,打电话给你领导——是我政哥。”
周爽看着他认真的表情,犹豫了一下。
她确实可以打电话问黄政,但那样显得太不信任人了。
她摆摆手:“不是怀疑这个,我是说你行吗?”
夏铁的脸色沉了下来,语气也变得严肃了:
“周美女,你这样说我可不答应。男人最恨人家说不行,特别是美女说。”
周爽被他这副一本正经的样子逗笑了,但很快又板起脸:
“呸,流氓。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夏铁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小心口误,我保留向你领导反馈的权力。”
周爽瞪他一眼:“你敢!”
她拉开身边一辆黑色轿车——是队里配给她的便车:
“上车。既然来帮我就帮我合计合计,找个机会神不知鬼不觉装好。”
夏铁也不客气,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周爽动车子,驶出医院大门。
车子汇入晚高峰的车流,走走停停。夏铁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突然问:“你打算怎么接近他?”
周爽握着方向盘,目光盯着前方的车流:
“我想过了。他是我养父亲儿子,我可以借口养父有话传给他,约他到家里或者医院见面。然后……”
她从包里掏出那个小药瓶:“用这个。”
夏铁接过去,看了看,又还给她:“迷药?”
周爽点头:“雾化的,喷一下,昏睡二十秒。醒来什么都不记得。”
夏铁想了想:“二十秒,够了。但你得先拿到他的烟盒。”
周爽说:
“烟盒他随身带着,但也不是完全没机会。
他有个习惯,每次回家或者在办公室,都会把烟盒放在茶几上。
只要我能让他昏睡,二十秒足够我拆开烟盒、装好窃听器、再放回去。”
夏铁看着她,目光里多了一些东西:
“你一个人?万一他中途醒了呢?万一有人进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