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买这些,只是机械地按照吩咐去做。
警卫看到他返回,只是点点头,开了门。
他已经习惯了这个每天跟着书记进出的秘书,这个点来,想必是书记有什么吩咐。
尤刚走进家属院,脚步比平时慢了许多。
石板路两边的桂花树在夜风中轻轻摇晃,洒下一地细碎的影子。
一号院的铁艺大门还是虚掩着,和他离开时一样。
他推开门,院子里静悄悄的。客厅的灯没开,但一楼浴室的门开着,灯也灭了。
只有二楼的主卧亮着灯,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透出昏黄暧昧的光。
“嫂子?”
他试探着叫了一声。
楼上传来周群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上来吧,门没关。”
尤刚的喉咙干。他提着袋子,一步一步走上楼梯。
每一步都像腾云驾雾,轻飘飘的,又沉甸甸的。
二楼的主卧门虚掩着,他轻轻推开。
周群靠在床头,穿着一件透明的真丝睡袍,丰满的身材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她的头还是湿的,披散在肩上,脸上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
床头柜上摆着两瓶红酒,已经开了一瓶,旁边的酒杯里还剩半杯。
“愣着干嘛?进来坐。”
她指了指床边的椅子。
尤刚机械地走进去,把菜放在床头柜上。他的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看,只好盯着那盘花生米。
周群拿起酒瓶,给他倒了一杯:“喝点酒,暖暖身子。”
他接过酒杯,一口喝了大半杯。酒液烧过喉咙,灼热的暖意从胃里升起来,把脑子里的那点理智烧得干干净净。
周群看着他,嘴角微微翘起。她想起刚才浴室门口那个一闪而过的影子——她正泡在浴缸里,抬起头的那一刻,分明看到磨砂玻璃外有个人影。
她以为是黄井生回来了,可出来一看,楼上楼下都没人。
打电话给黄井生,才知道他去省城出差了,今晚不回来,而且秘书尤刚没跟着去。
那刚才的人影是谁?敢在大院里光明正大进来的,只有小尤了。
这臭小子,敢偷看我洗澡?
她当时心里有些不快,但转念一想,又觉得有几分得意——老娘还有几分姿色嘛。黄井生不是不碰我吗?那我……
她看着眼前这个局促不安的年轻人,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小尤,”
她端起酒杯,轻轻碰了碰他的杯子,“来,陪嫂子喝一杯。”
尤刚举起杯,一饮而尽。
窗外,月光如水。
(场景切换)
同一时间,市委家属院外面的人行道上,两个人影正慢悠悠地走着。
巫郎郎双手插在口袋里,仰头望着夜空。何芸走在他旁边,不时侧头看他一眼,嘴角带着笑。
两人刚从外面回来——说是拍拖,其实就是压马路。
何芸爱吃夜市的小吃,巫郎郎就陪她逛了一圈,吃了一肚子烤串和炒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