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
夏铁一边剪一边说,“你说政哥怎么还不醒?都两点了。”
夏林头也不抬:“让他睡吧。这几天累坏了。”
夏铁“嗯”
了一声,继续剪。剪了两下,又忍不住说:
“你说,政哥那么大领导了,为什么还会让我们也搬过来一起住?他一个人住这里多清净。”
夏林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你是不是不想搬?”
夏铁摇头:“想呀。我就是觉得,政哥对我们太好了。好得……有点太感动。”
夏林沉默了一下,然后说:“政哥就是这样的人。我俩跟着他,好好干就行。别想那么多。”
夏铁点点头,没再说话。
两人继续收拾花园,动作很轻,怕吵醒楼上的人。
两点十分,楼上传来动静。脚步声,开门声,然后是黄政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你俩也不叫我起床,马上三点了!”
夏林和夏铁抬头,看到黄政站在二楼阳台上,头有些乱,衣服还没换,正往下看。
夏林站起来:“政哥,还早呢。下午没什么事。”
他顿了顿,想起什么:“对了,刚刚市人民医院刘院长信息来,说是要向您汇报周爽养父的事。”
黄政愣了一下:“他一个医院的院长,向我汇报什么?”
夏林说:“他说周老是公安局的家属,于情于理都要向您汇报。”
黄政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玩味。他转身回屋,换了衣服,洗漱完下楼来。
夏铁已经泡好了茶,端到茶几上。黄政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看着夏铁:
“铁子,你怎么看?”
夏铁想了想,说:“很明显,这是拿政哥你挡枪。可能受了高人指点。”
黄政放下茶杯,嘴角微微扬起:“这也能算枪?充其量也就是玩具枪。”
夏铁一愣,随即笑了:“也是。在政哥面前,那些牛鬼蛇神都是纸糊的。”
夏林瞪了夏铁一眼:“铁子,我觉你这嘴……”
夏铁嘿嘿一笑,不说话了。
黄政一边洗脸一边问:“肖尚武不是去医院交涉吗?有什么消息?”
夏林说:“肖大队长跟医院僵持着。医院说要调整病房,肖大队长不同意,两边都不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