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政点头,“第二,如果白敬业不知情,那杨不悔背后的人是谁?是白明?还是宋世雄?”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可白明从头到尾都没提过这事。这说明什么?”
雷战忍不住插嘴:“说明要么白明不知道,要么杨不悔根本就不是受白明指挥。”
(“没错。”
黄政说,“所以我们现在抓杨不悔,很容易打草惊蛇。
一抓他,白敬业就会跑路。
到时候,我们手里的证据再充分,人也抓不到了。”
)
张狂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那你打算怎么办?”
黄政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
“张厅,你说,一个在职的省长,如果要跑,能跑得掉吗?”
张狂想了想:
(“如果准备充分,有渠道,有资金,跑是能跑掉的。
特别是如果提前安排好了,一出境就难抓了。”
)
“所以,”
黄政说,“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抓他,而是让他跑不掉。”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两人:
(“省纪委柳志强书记正在整顿省纪委。
我希望,省政法系统能像我们整顿大康市一样,先把政法系统肃清。
这样一来,下一步在省委、省政府、省直机关全面推进反腐,才有基础。”
)
他转过身,看着张狂和雷战:
(“这需要时间。所以,我要制造一个假象——联合巡视组在大康取得了阶段性胜利,正在休整放松。
这样,那边的人就会放松警惕,以为我们有喘息的时间,他们也有喘息的时间。”
)
张狂恍然大悟:“你是想麻痹他们?”
(“对。”
黄政点头,“同时,把这段时间所有关于省政法系统的证据,全部整理好,秘密移交给温布里书记和柳志强书记。
让他们在省城那边,该抓的抓,该查的查。
等他们那边准备得差不多了,我们这边也休整好了,然后——”
他握紧拳头,做了一个收网的手势:“一网打尽。”
雷战听得热血沸腾:“黄组长,你这招,叫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啊!”
黄政笑了笑,重新坐回沙上:
(“所以,今天让他们放松一下,吃吃烤羊,调节调节。
这既是对大家这段时间辛苦工作的奖励,也是一场戏——演给那边看。”
)
张狂长长地吐出一口烟雾,脸上露出敬佩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