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说话!去买就行!我政哥不差钱!”
何露在旁边起哄:“对对对!曾局,你就别客气了!买十只羊!不够再买!”
曾和被捂得喘不过气来,挣扎着“唔唔”
两声,惹得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黄政笑着站起身:“好了好了,你们去弄吧。钱在夏林那儿,找他支。”
他转向张狂和雷战:“张厅长,雷连长,走,去我办公室喝茶去。咱们也放松放松。”
三人起身,走出会议室。身后传来何飞羽的喊声:
“老大慢走!等会儿羊肉熟了叫您!”
(场景切换、办公室里的深谈)
二楼,黄政的临时办公室。
这里的陈设一如既往的简单——一张办公桌,几把椅子,一个文件柜,墙上挂着那幅军用地图。
但此刻,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给这个一向严肃的空间增添了几分暖意。
黄政在沙上坐下,亲自泡了一壶茶。
茶叶是张狂带来的,说是从老家带的正宗龙井,一直没舍得喝。
茶香袅袅升起,在阳光里盘旋。
张狂靠在沙上,点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
他看着黄政,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
“黄组长,你昨天不是还准备对付宋世雄吗?怎么今天突然说要放松了?”
雷战也看了过来。作为军人,他习惯了直来直去,对黄政这种“突然转弯”
的做法有些不解。
黄政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没有立刻回答。
他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那棵老槐树,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
“张厅,我昨晚上想了一夜。”
他转过头,看着张狂,眼神深邃:
“对付这些人,不差这一时半会儿的。太急了,反而容易忽略一些人和一些事。”
张狂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你的意思是……”
黄政放下茶杯,点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在阳光里盘旋上升,像他此刻纷繁的思绪。
(“你看,”
他开始分析,“杨不悔是白敬业的秘书。
现在赵明德招了,说是杨不悔给他的电话号码,让他指使秦风杀害疤子。
这里面,有几个问题需要想清楚。”
)
他掰着手指,一一列举:
“第一,杨不悔参与杀害疤子,白敬业知不知道?”
张狂摇摇头:
(“不好说。如果白敬业知情,那他就不是简单的包庇,而是直接参与灭口。
如果不知情,那杨不悔又是受谁的指挥?”
)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