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还在,那些人就得听我的。
这就是为什么我爸那么怕他——因为我爸的仕途,多多少少也是靠我外公一手推上去的。”
何露迅在脑海里梳理着这些信息——宋世雄,前省委副书记,退隐多年却依然掌握着庞大的地下网络。
这才是澄江省腐败的真正根源!
“那宋寒英呢?”
何露追问。
白明低下头,声音更低了:“她……她比我大不了几岁。小时候我妈工作忙,经常是她带我。后来……后来就……”
他没有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了。
那是一种扭曲的、禁忌的、见不得光的关系。从小姨和外甥,变成了情人。
何露心里涌起一阵恶心,但她强压住情绪,继续问:
“这件事,你爸知道吗?你妈知道吗?”
白明摇头,又点头,表情复杂得像打翻了五味瓶:
(“我妈……可能知道一点,但不敢问。
我爸……他根本不在乎这些。他要的只是我外公的支持。
只要我外公还在,我爸的仕途就永远稳如泰山。”
)
他抬起头,看着何露,眼神里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
“现在你们知道了吧?这就是白家、宋家。这就是澄江省的权力核心。”
审讯室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探照灯出的“嘶嘶”
声,以及墙上挂钟的“滴答”
声,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
(场景切换、看守所里的拉锯战)
同一时间,省城红江看守所,审讯室。
这里的氛围与大康完全不同——更阴冷,更压抑,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陈旧的霉味。
墙上的白炽灯出惨白的光,照在秦风脸上,让他的脸色显得更加苍白。
卢云坐在审讯桌后,面前的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蒂。
他已经连续审了秦风四个小时,嗓子都快冒烟了,但依然没有撬开那张嘴。
秦风低着头,一言不。
卢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秦风,念在我们认识的情份上,我最后再问你一次——那个给你打电话的人,到底是谁?”
秦风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但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卢队,我不能说。”
卢云叹了口气,重新坐回椅子上。他点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
“秦风,你以为只要你认罪就万事大吉了?你不想想你家里的人?你乡下的父母,你那个才一岁的女儿……他们怎么办?”
秦风的肩膀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卢云继续说下去:“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从来都不是空话。这是你立功的唯一机会。你要错过这个机会吗?”
秦风低下头,沉默了很久。
久到卢云以为他不会开口了。
突然,秦风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种决绝:
“卢队,我不能说名字。但我可以告诉你——那个人,不是指赵明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