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寒丽是你妈,宋寒英是你妈的亲妹妹——你的小姨。
现在,你告诉我,你不认识她?”
)
白明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他的双手死死抓住审讯椅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白。
他的眼神开始闪烁,不敢与何露对视。
陈兵适时地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笃定:
“白明,丁菲菲已经全交代了。包括她为什么去找你,包括你为什么要杀她灭口,包括……她在金樽会所看到的那一幕。”
白明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出一声干涩的“我……”
何飞羽猛地一拍桌子,“砰”
的一声巨响在密闭的审讯室里炸开:
“白明!你他妈的还是人吗?!那是你亲小姨!你妈亲妹妹!”
白明终于崩溃了。他双手抱头,出压抑的、如同困兽般的呜咽声。
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整个人缩在审讯椅上,像一滩烂泥。
何露示意何飞羽停下。审讯室里安静了几秒,只有白明压抑的哭声在回荡。
等他的哭声稍微平息,何露才开口,声音放缓和了一些:
(“白明,我们不想为难你。
但你应该明白,这件事的性质,比你走私受贿严重一百倍。
走私受贿,最多判个无期;但这件事……”
)
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再清楚不过——这种事一旦曝光,他这辈子就完了,白家也完了。
白明抬起头,眼神里满是绝望:“你们……你们想让我干什么?”
何露看着他,一字一顿:
(“交代所有事。你父亲白敬业,到底在走私案里扮演什么角色?
那个打了马赛克的视频里,讲话的老头是谁?
还有——你和小姨宋寒英,到底是怎么回事?”
)
白明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再睁开眼时,眼神里只剩下认命般的空洞:
“好……我说。”
他顿了顿,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那个视频里讲话的人……是我外公。宋寒英和宋寒丽的父亲——宋世雄。”
何露三人同时愣住。
宋世雄?
这个名字,他们从未听过。
白明继续说下去,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再也停不下来:
(“我外公以前是澄江省的省委副书记,九十年代初退的休。
你们视频里看到的那个会议,就是他组织的。
那些人——大部分都是我外公当年提拔起来的。他们管我外公叫‘老爷子’。”
)
何飞羽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原来那个打了马赛克的老头,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
白明苦笑道:
(“你们以为我为什么能走私烟草?
真以为我有多大本事?那都是我外公的人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