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
“说……‘严查,实事求是,不管涉及到谁,有一个查一个’。”
白敬业点了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在午后的阳光里盘旋上升,像他此刻纷乱的思绪。
“杨伟想断臂求生了。”
他轻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
杨不悔小心翼翼地问:“老板,那我们下一步怎么办?”
白敬业没有立刻回答。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等待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睁开眼,目光落在窗外那片熟悉的景色上:
“等。”
杨不悔愣住了:“等?”
“对,等。”
白敬业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心寒,“等大康那边的消息。如果确认白明被抓且开口了,我们就走。如果白明没开口……”
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丝冷笑:“那就还有机会。”
杨不悔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深深鞠了一躬,转身退出办公室。
门轻轻关上。
白敬业独自坐在宽大的办公室里,看着窗外的阳光,突然觉得很冷。
(场景切换)
中午十二点十分,大康军分区独立小院,二楼黄政办公室。
陈兵已经在电脑前坐了将近一个小时。他一帧一帧地看那些视频,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他的眼睛有些红,但精神却越来越亢奋。
黄政坐在一旁,手里的烟换了一根又一根。
他没有打扰陈兵,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偶尔扫一眼屏幕。
何露和何飞羽推门进来的时候,陈兵正好暂停了一个画面。
“老大!”
何露快步走到黄政面前,“丁菲菲招了。白明最大的秘密——宋寒英。”
黄政眉头一挑:“宋寒英?”
何露点头:
“丁菲菲说,她有一次在金樽会所撞见白明和这个女人……在一起。
她说白明不怕贪污走私,但怕这个秘密泄露。
她用自己的家人誓保密,白明才留她一命。”
)
何飞羽补充道:“我们还没查到这个宋寒英是谁,但丁菲菲说,随便打听一下就知道了。”
黄政沉默了几秒,然后看向陈兵:“兵兵,有什么现吗?”
陈兵抬起头,眼睛亮得吓人:“老大,我现了一个人。”
他指着屏幕上一个模糊的身影:
(“您看这个——这个人一直在角落里,从头到尾没有参与分钱,但每一次会议他都在。
而且,他的眼神始终盯着那个讲话的老头,眼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