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赵明德就……主要是白明也同意了”
,
丁菲菲的声音更低了,
“白明就跟王海权说,让他娶我。
王海权当然愿意——他知道白明父亲是谁,能娶白明介绍的女人,等于和白家攀上了关系。
可我不愿意,我……我心里只有白明。”
)
她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我去求白明,我说我不嫁,我想跟着他。
可白明说,这是为我好,让我听话。
他说王海权会对我好,以后有用的着我的地方。”
)
“有用的着的地方?”
何飞羽敏锐地抓住了关键词,“什么意思?”
丁菲菲摇头:“我不知道。我当时以为他只是随口一说。”
陈兵一直没有说话,这时突然插了一句:
“新婚之夜呢?赵明德是怎么回事?”
丁菲菲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她低下头,双手死死绞在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而白。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新婚那天……王海权喝了很多酒,醉得不省人事。晚上,赵明德来了……”
她没有说完,但所有人都知道生了什么。
(“我当时以为是白明让他来的。”
丁菲菲突然抬起头,眼睛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
“我以为白明在试探我,或者……或者他后悔了,想看看我是不是真的跟别人。
所以我没反抗,我……我想让他看到我是被逼的,我还是他的……”
)
她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后来我才知道,不是白明让他来的。
是赵明德自己起了色心,趁王海权喝醉……白明知道后很生气,但已经晚了。
再后来,我怀孕了,孩子是赵明德的。”
)
何露、何飞羽、陈兵三人面面相觑。
这个女人的命运,简直是一部血泪史——被权力玩弄,被当作工具,被无数人占有,却始终无法挣脱。
“那后来呢?”
何飞羽问,“你怎么又成了赵明德的情人?”
丁菲菲苦笑:
(“我能怎么办?孩子是他的,我要是闹,我儿子怎么办?
王海权以为孩子是他的,对我还不错。
赵明德……他后来当了副市长,权力越来越大,我根本反抗不了。
他想要,我就得给。
白明也让我听他的,说这样对我们都好。”
)
何飞羽在心里整理着时间线。
丁菲菲的故事,几乎贯穿了澄江省这十几年的腐败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