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颤抖:
(“直到有一天……那天白书记出差了,做饭的阿姨请假回老家。
家里就我和白明两个人。晚上,他让我去他房间送水……”
)
她没有再说下去,但所有人都知道生了什么。
何飞羽放下笔,声音尽量保持平静:“然后呢?”
(“然后……”
丁菲菲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然后我就成了他的人。他说喜欢我,说要让我过好日子。
我那时候小,不懂,也不敢反抗。
他是市委书记的儿子,我算什么?”
)
审讯室里陷入了沉重的沉默。
过了好一会儿,丁菲菲才继续说下去,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这样的日子过了大半年。后来白明他妈回来了,好像是现了什么,二话不说就把我赶走了。
我不敢回老家,没脸回去。
就在大康城里流浪,最后去了万宝会所做服务员——那是我唯一能找到的工作。”
)
何飞羽记下“万宝会所”
四个字,在下面画了两道横线。
“后来呢?”
他问,“你怎么又和白明联系上了?”
丁菲菲擦了擦眼泪:
(“不是我联系他,是他找我。
我去了万宝会所之后没多久,白明就找到我了。
他说他还喜欢我,让我别在会所干了,他会给我安排更好的生活。
我不敢不听他的话……”
)
何露插了一句:“那时候你多大?”
“18岁。”
丁菲菲说,“刚满18。”
“白明呢?”
“16。”
何露在心里叹了口气。16岁的孩子,已经学会了用权力和威胁控制一个比他大两岁的女孩。
(“再后来,”
丁菲菲继续说,“有一天白明带了几个人来会所玩,其中就有、赵明德、赵天宇、王海权。
王海权那时候是市财政局的副科长,二十出头,还没结婚。
他……他看上我了。”
)
何飞羽眼神一凝:“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