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狂调出一份报告:“省刑警大队的卢云副队长今天凌晨传来消息,他们已经锁定了看守内部一名副所长,正在秘密调查。但这个人嘴很硬,暂时还没突破。”
(“给卢云打电话,”
黄政的语气不容置疑,“告诉他,现在不是按部就班的时候。
可以用赵天宇和冯强的供词作为突破口——疤子的死,很可能跟赵明德、白明有关。
让他从这个角度施加压力。”
)
“是。”
张狂立即拿起加密电话。
这时,监控室的门被推开,何露和何飞羽走了进来。
两人脸上都带着疲惫,但眼神依然锐利。
何露将审讯笔录递给黄政:
(“老大,赵天宇全撂了。关键信息有三点:
第一,白明确实是幕后那个人。
第二,丁菲菲可能是赵明德秘密资产的保管人。
第三,保险柜在翠竹园,他和冯强的秘密住所。”
)
黄政快浏览着笔录,当看到赵天宇童年遭遇的部分时,他的眉头微微皱起,但很快又舒展开来。
在反腐这场战争中,同情心是奢侈品,他必须保持绝对的理性和冷静。
“可以审赵明德了吗?”
何露问,语气里带着跃跃欲试。
黄政却摇了摇头:
(“别急。等丁菲菲那边的结果。
赵明德这种老狐狸,普通的审讯手段对他作用不大。
我们必须抓住他真正的弱点——而丁菲菲和他那个私生子,很可能就是他的死穴。”
)
他看了看手表:
(“你们先抓紧时间休息一会儿,吃个早饭。
再过几个小时,省纪委的工作组就要到了。到时候,又有得忙了。”
)
何飞羽揉了揉酸的眼睛,苦笑道:
(“休息?老大,我现在兴奋得根本睡不着。
一想到马上就能把赵明德这块硬骨头啃下来,我就……”
)
“让你休息就休息。”
黄政打断他,语气虽然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是命令。接下来还有硬仗要打,没有充足的精力怎么行?”
何露拉了何飞羽一把:“走吧,听老大的。食堂应该开饭了。”
两人离开后,监控室里只剩下黄政、张狂和雷战。
窗外的天色又亮了一分,远处的地平线上,已经能看到一抹淡淡的橙红色。
张狂走到黄政身边,压低声音说:“黄组长,省纪委工作组这次带队的除了柳书记还有李副书记,他是白省长那条线上的人。我担心……”
黄政抬起手,制止了他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