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曾和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
“蚂蚱?我看是鳄鱼。尤其是金樽会所,那地方水太深。”
杨英整理着笔录,平静地说:“再深的潭,也得搅一搅。黄组长那边应该有安排了。”
(场景切换)
军分区独立小院的监控室里,四面液晶屏幕同时显示着不同审讯室的画面。
黄政站在屏幕前,背脊挺直如松。窗外,天色已经从铅灰转为鱼肚白,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已经过去,但离真正的天亮还有一段时间。
张狂坐在操作台前,手指在键盘上快敲击,将刚刚审讯得到的关键信息录入系统。
雷战站在窗边,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外面的警戒情况。
(“丁菲菲……”
黄政轻声重复着这个名字,眼神深邃,
“赵明德的秘密情人,王海权的妻子,还为他生了个私生子。
这个女人的身份,太关键了。”
)
张狂抬起头:“黄组长,你的意思是?”
(“赵明德这种人,不会完全信任任何人,包括他的儿子。”
黄政转过身,目光锐利,“但如果他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私生子,情况就不同了。
这个孩子是他血脉的延续,也是他内心深处最柔软、最不容触碰的软肋。
他会把最重要的东西,托付给这个孩子的母亲。”
)
雷战走过来,沉声道:“赵天宇的供词也证实了这一点——他说赵明德可能还有一笔钱,建议我们问丁菲菲。”
(“不止是钱。”
黄政走到白板前,拿起马克笔,在“赵明德”
的名字旁边写下了“丁菲菲”
三个字。
然后用线条将他们连接起来,“秘密账户、关键证据、甚至可能是……保命的东西。”
)
他转身对张狂说:
(“张厅长,丁菲菲那边必须抓紧。
她现在应该是惊弓之鸟,王海权被抓,赵明德被控制。
她肯定在想办法自保或者转移证据。
我们要赶在她做出反应之前,控制住她。”
)
(“明白。”
张狂点头,“我马上安排人手,二十四小时监控丁菲菲的住处、工作单位和可能接触的人员。
同时申请对她的通讯进行监听。”
)
黄政的目光又投向另一块屏幕,上面显示着市公安局审讯室的回放画面:
“还有11·15专案组那边。疤子谭大陆被杀案,幕后主使还没揪出来。卢云那边进度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