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露配合地露出好奇的表情:“什么事?”
何飞羽的目光如同探照灯一样落在赵天宇开始微微僵硬的身上,语不疾不徐:
(“就在万宝会所后面,隔着那座小拱桥,不是有栋最气派的别墅吗?
据说那是咱们赵大公子常年居住的‘行宫’。
当时已经是后半夜了,别墅二楼,有个房间的灯突然亮了。”
)
赵天宇的身体,微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
“然后呢?”
何露问。
(“然后啊,”
何飞羽绘声绘色,“一个穿着真丝睡袍、长得特别漂亮、身材也特别好的年轻女人,走到了阳台上。
她就那么站着,看着对面黑漆漆的会所顶楼,唉声叹气,自言自语。”
)
何飞羽模仿着一种幽怨哀伤的语气,捏着嗓子学道:
(“‘疤子哥……你到底去哪儿了?
每天晚上这个时候,你都会借着巡逻的由头,偷偷上来看我一眼的……
这都连着好几天了,一点你的消息都没有……你到底去哪儿了?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
“轰——!”
仿佛一道惊雷在赵天宇脑海中炸开!
他原本低垂的头猛地抬起,眼睛瞬间瞪大,瞳孔因为极度的震惊和一种被背叛的愤怒而收缩!
那个女人……是他去年刚娶的第二任妻子,何美丽!
那个他花了大价钱、动用关系从某个“特殊场所”
弄出来,养在别墅里的“金丝雀”
!
她……她竟然在深夜思念疤子?!他们之间……!)
赵天宇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胸膛剧烈起伏,被铐住的双手死死攥成了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出轻微的“咯咯”
声。
他的脸先是涨红,随即又变得惨白,眼神里交织着难以置信、暴怒和一种被当众扒光般的羞耻。
何露将赵天宇这剧烈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豁然开朗。
原来何飞羽的“歪路子”
在这里!
用男人最无法忍受的“尊严”
问题,而且是如此私密、如此羞辱的方式,作为攻破心防的尖刀!
她不由得在桌子底下,悄悄对何飞羽竖起了大拇指。
何飞羽见火候已到,继续添柴,语气更加刻薄:
“露姐,你觉得这就完了?更劲爆的还在后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