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事项、金额,有的还有简要过程。”
)
陈勇倒吸一口凉气:“这么多人?!”
曾和已经快翻开了笔记本的复印内页(原件已封存),指着其中一页:
(“看,光是咱们市公安局内部,涉及到的就有十三个人!
从分局副局长、支队政委,到关键岗位的科长、派出所长,甚至还有两个指挥中心的!
妈的,我说以前有些行动怎么老是走漏风声,有些案子怎么就查不下去!”
)
他的手指用力戳在名单上,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这些都是他的同事,有些甚至是曾经并肩作战过的兄弟。
如今名字却以这种方式出现在叛徒和内鬼的名单上,让他感到无比的愤怒和痛心。
“老陈,”
曾和抬起头,目光如刀:
(“赵明德想用报警来干扰我们,牵制我们。
那我们就先给他来个釜底抽薪!
趁他们大多数人还不知道谭恩明已经落网、更不知道有这么个名单存在,打一个时间差!
你亲自带队,就从局里这十三个人开始,以‘紧急会议’或‘配合调查其他案件’的名义,一个一个,秘密控制起来!
记住,要快,要准,要秘密!控制后直接分开看押,不准他们互相串联,更不准走漏半点风声!
名单上其他系统的人,我们同步通报给联合巡视组,由他们协调处理。”
)
陈勇看着名单上那些熟悉的名字,脸色也变得铁青。
他用力点头,拳头握紧:
“明白了!狗日的,这帮蛀虫!老子早就觉得有些人不对劲了!我这就去办!保证一个都跑不了!”
他转身就要走,曾和又补充道:
(“注意方式,尽量低调。
如果遇到抵抗或试图通风报信……你知道该怎么做。
非常时期,用非常手段。一切责任,我来承担!”
)
“扯淡!有责任一起扛!”
陈勇头也不回地摆摆手,大步流星地冲出了办公室,立刻开始低声打电话调集他最信任的嫡系人马。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曾和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一夜的奔波、紧张、兴奋,此刻稍稍放松,疲惫感便如同潮水般涌来。
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休息的时候。
他拿起内部电话,拨通了指挥中心:
(“我是曾和。现在下达指令:
第一,技术部门,立即对名单上涉及我局所有人员的通讯工具(包括工作手机、私人手机、家庭电话)进行秘密监控,重点监听他们与市委办、赵天宇常用号码、以及彼此之间的联系。
第二,网安部门,监控他们的网络通讯和社交媒体动态。
第三,通知各分局、派出所主要领导(名单上排除的),半小时后召开紧急视频会议,我亲自部署近期安保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