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说出错啊。”
曾和拉过椅子坐下,好整以暇地拿起自己的茶杯,现是冷的,也不介意,灌了一大口:
“我也没说‘不’出警啊。”
陈勇被他这慢悠悠的态度弄得更加着急:
“那你是什么意思?”
曾和放下茶杯,手指点了点桌上的证物袋,压低声音,语却清晰有力:
(“冯强报警,要求找人。
行啊,咱们按程序走。
你,现在就以值班局领导的名义,签出警指令,派……
嗯,派二大队和三大队,各抽两个小组,上街。”
)
“上街?真去找?”
陈勇疑惑。
“找?找个屁!”
曾和轻笑一声,眼神里带着老刑警的狡黠和果决:
(“让他们去菜市场、步行街、火车站这些人流量大的地方,重点抓扒手、逮现行犯!
对外就说,接到群众失踪报警,我局高度重视,已调派精干力量上街巡查,同步开展社会治安整治,排查一切可疑情况。
姿态要做足,报告要写得漂亮,照片拍几张,但人,一个不许往军分区那边靠,更不许打听任何相关消息!”
)
陈勇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猛地一拍大腿:
(“高啊!老曾!你这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既应付了程序,又不得罪……呃,不对,是既履行了职责,又没干扰真正的工作!”
)
脸上露出兴奋的神色:
“我马上安排!让兄弟们都知道该干什么,不该问什么!”
“等等,”
曾和叫住他,神色重新变得严肃无比,他拿起那个证物袋,轻轻拍了拍:
“在那之前,还有件更重要、更紧迫的事,必须先办!”
陈勇凑近,看着那本笔记本,神色也凝重起来:“这是……?”
“谭恩明的‘功劳簿’,也是咱们局的‘耻辱册’。”
曾和的声音冰冷:
(“里面详细记录了大康市政法系统内部。
这些年被他拉下水、或者主动攀附上去,为赵家父子干脏活累活的蛀虫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