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我也知道他肯定是军人。
履历上写着呢,侦察兵出身,立过功,后来上的军校,转业进的公安。
我问的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在这个地方,他能不能为我们所用,或者说,他背后站着的人,和我们是不是一条心。”
)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
(“我下午需要他打个掩护,用他的车,带咱俩去一趟省军区。
我必须尽快见到周甜母女,还有那个‘疯狗’。
有些人,看我们年轻,看我们排场小,已经在轻视我们,甚至可能已经开始行动抹除痕迹了。
我们不能按部就班。今晚必须把关键证据和证人链理清,明天一早,就要正式立案,启动调查程序。
该传讯的传讯,该控制的人,一个都不能跑!”
)
夏林神色一凛:“政哥,你是想明天就动赵天宇?甚至……赵明德?”
(“动谁,要看证据指向谁。”
黄政眼神锐利:
“但风向必须先造起来,刀子要先亮出来。
不然,等他们把一切都掩盖好了,我们就被动了。”
)
夏林明白了黄政的急迫,他点点头:
“我明白了。那张狂那边……我去找他聊聊,探探底?”
黄政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
“你行吗?人家可是老侦察兵,省厅副厅长,你这直来直去的性子,别三两句被人把底细套了去。”
夏林嘿嘿一笑,拍了拍胸脯:
(“政哥,你也太小看我了。
侦察兵对侦察兵,谁套谁还不一定呢。
再说了,有时候直来直去,反而比弯弯绕绕好用。
你放心,我有分寸。”
)
黄政想了想,点头:
“也好。注意方式方法,别引起不必要的猜忌。如果感觉不对劲,立刻回来。”
“明白!”
夏林把手里检查用的工具放在桌上,转身出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楼下,院子一角。
张狂刚刚亲自检查完最后一个安装在院墙拐角的红外摄像头,确认线路完好,画面清晰,覆盖范围无死角。
他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对旁边一名年轻刑警低声交代着什么。
夏林从楼里走出来,径直朝他走去。
张狂余光瞥见,停下话头,对那刑警摆了摆手,示意他先去忙,然后转过身,平静地看着夏林走近。
两个同样身材挺拔、眼神锐利的男人面对面站定,互相打量着。
空气里似乎有无形的气场在碰撞。
“张厅长,借一步说话?”
夏林开门见山,声音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