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副局长,”
张狂慢悠悠地说,
“你这是在找什么‘逃犯’?找到了吗?
要不要我调痕检的同志过来,帮你看看这房间里到底有没有人住过?”
)
谭恩明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求助地看向赵明德。
赵明德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知道,今天这事,谭恩明这个蠢货已经搞砸了。
周甜母女显然已经不在,而且被处理得很干净。
现在再纠缠下去,只会更被动。
(“恩明!”
赵明德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
“看来是你的情报有误!还不向张厅长道歉?
胡乱搜查,干扰专案组工作,像什么话!”
)
谭恩明脸色惨白,低头对张狂道:
“张厅长,对不起,我……我可能是搞错了……”
张狂摆摆手,懒得跟他计较,目光却看向赵明德:
(“赵书记,看来您说的‘逃犯’不在这里。
那我们还是先处理眼前的‘黑社会围攻抢劫案’吧?
受害人那边,还等着我们去了解情况呢。”
)
赵明德挤出一丝笑容:“张厅长说得对。请。”
两人一前一后下了楼。
谭恩明失魂落魄地跟在后面,经过楚红身边时,楚红悄悄松了口气,擦了擦手心的冷汗。
楼下,警车旁。
疤痕男和他二十多个手下被反铐着,一个接一个地被塞进三辆依维柯警车。
动作粗暴,没人跟他们客气。
疤痕男脸色灰败,他知道,这次进去,恐怕没那么容易出来了。
赵天宇之前电话里的威胁还在耳边,但眼前的局势显然出了赵少能控制的范围。
省厅直接插手,张狂亲自坐镇,连赵书记来了都没能立刻扭转局面。
他看了一眼被曾和、陈兵亲自押送着走向另一辆车的自己手下,心里涌起一股绝望。
他挣扎了一下,对押着他的陈兵低声道:“陈所,我……我是被逼的……”
陈兵手上用力,把他按进车里,面无表情地低声回道:
“有什么话,进去跟专案组的同志说。现在,老实点。”
车门“哐当”
一声关上,落锁。
车窗外,是迅后退的农家乐、水库、以及越来越远的喧嚣。
救护车里。
钟富贵头上缠着纱布,赖亮胳膊吊在胸前,其他几个公子哥也都或多或少挂了彩。
但此刻他们脸上的惊恐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愤怒和世家子弟特有的倨傲。
看到赵明德在张狂的陪同下来到跟前,钟富贵抬起没受伤的那只手,指了指自己头上的纱布,又指了指旁边的兄弟们,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