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恩明如蒙大赦,连连点头,带着自己两个心腹手下,急匆匆地就朝着“山水人家”
大门冲去,那架势,活像后面有狗在撵。
陈兵一直冷眼旁观,此刻看着谭恩明慌慌张张冲进楼的背影,心里冷笑:
“一帮混蛋,人早就坐船没影了,能被你们找到才怪。”
他整了整警帽,准备跟曾和一起去押送疤痕男。
(“陈兵!”
曾和喊了他一声:
“什么呆?过来帮忙!把这些人统统押上车!谁要是敢反抗,”
曾和的声音陡然拔高,手按在了枪套上,“依法采取强制措施!”
)
“是!”
陈兵精神一振,大步流星地跟了上去。
农家乐二楼。
谭恩明带着两个手下,像没头苍蝇一样在走廊里乱窜。
他们一间间房门推开查看,动作粗暴,引得还没离开的零星客人一阵不满和惊叫。
“警察!查房!都配合点!”
谭恩明的手下一边吼着,一边把柜门、床底、甚至卫生间都翻了个遍。
楚红跟在他们后面,脸色不太好看,但强忍着怒气:
“警官,你们这样搜查,有手续吗?客人的隐私还要不要了?”
“少废话!执行公务!”
谭恩明的一个手下不耐烦地挥手。
谭恩明自己则直奔走廊尽头那间房——疤子之前暗示过的位置。
他用力推开门,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房间。
整齐,干净,空荡。
他的心脏猛地一沉。不死心地走进去,拉开衣柜——空的。
掀开被子——床单平整。检查卫生间——除了标配的洗漱用品,什么都没有。
没有行李,没有衣物,没有女人用的任何东西,甚至连一根长头都没有。
“不可能……”
谭恩明喃喃自语,额头的汗更多了。
他猛地转身,揪住跟过来的楚红的衣领,眼睛红:
“人呢?之前住在这间房的人呢?!”
楚红被他吓得一哆嗦,但很快镇定下来,用力掰开他的手,声音带着愤怒和委屈:
(“警官!你干什么!这房间今天根本没人住!空房!
你们要找人,去别处找!再这样我投诉你们!”
)
“放屁!”
谭恩明吼道,“疤子明明说……”
“疤子说什么?”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张狂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口,双手抱胸,靠在门框上,眼神像看小丑一样看着谭恩明。
赵明德也站在他身后半步,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